就着马车的颠簸,很是将人欺负了一番。
不过谢昭也知道分寸,在马车上就只是吻了吻又揉弄几下,说了些荤话而已,没有做其他过分的事。
然而只是这样,沈瓷这加了敏感柔弱的身体,下车的时候眼尾泛红、腿软腰酥,若非谢昭及时揽住她的腰,怕是要当众跌倒。
今日是家宴,没有什么外来的人,就是郑氏,还有郑氏嫡出和庶出的几房兄弟姐妹及其妻室。然而即便众人都已经相熟了,但是沈瓷一入内,还是立刻便吸引了席间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美人云鬓微松,一双杏眼水光潋滟,眉梢眼角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慵懒风情。
她怯生生地跟在身形高大挺拔的谢昭身侧,纤细的腰肢被男人大掌稳稳扶着,更显得弱不禁风、我见犹怜。
这绝色的美人之前如那含苞欲放的怯怯含羞。而今日眉眼之间更显出几分貌美妇人的媚熟气来。两者恰到好处地融为一体,便更是让人瞧着挪不开眼。
别说是谢辰等人瞧了沈瓷几眼便耳朵脖子都红了,就连旁边的侍卫和小厮丫鬟都是偷偷一眼一眼瞟,只感叹这二公子真是好艳福,竟然得了这般绝色。
而等沈瓷坐下之后抬眼去瞧,便瞧着这席位末端竟然凭空多出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来。
那男孩眉眼周正,唇红齿白,倒是和谢昭谢韫眉眼间有几分相似,长大了也肯定是个漂亮的少年郎。
只是那小男孩一瞧见沈瓷看他,便是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显然这个s级NPC不太待见自己。
沈瓷一瞧这小正太这样,便问谢昭这是何人。谢昭这才说道:
“难怪你没见过他,这是我最小的庶弟谢青。
他之前一直都在太学读书,正巧这中秋节了,先生才放他归家。”
原来是个放假期间的小孩。沈瓷瞧了两眼,便对他没什么兴趣了。很快,郑氏和谢韫一起过来,这中秋宴便开始上佳肴果蔬。
席间也有美妙女子开始跳舞唱歌奏乐,只不过习惯了现代娱乐方式的沈瓷,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便只专注于自己桌上的吃食。
然而她还没吃一阵,便听着郑氏和王曼容开口说了几句吉利话,随后便开始做起了中秋赏月的诗来。
这诗平平无奇,又不是他们后世背的名诗。沈瓷本想跳过,又发现这些无聊的情景居然没法直接过掉,只能叹了口气继续吃菜。
而这时,王曼容做完了诗,便又瞧向沈瓷笑道:
“中秋赏月作诗,乃是这百年间的习俗,不如妹妹也来一首恭贺母亲高寿。”
沈瓷只得放下了筷子,她又不想去抄那些名家诗词,就直接大大方方地说:
“我不会。”
在场的众人无论男女都是从小读书的世家子弟,哪怕是庶出,也自觉比那外面的泥腿子高人一等。
因此听了这话,便有几个妯娌顿时侧目,还有人嗤笑一声。谢青那孩子则是顿时绷着小脸,如同个老学究一般说道:
“你这么大了,怎么连书都不曾读过几本?
诗都不会做,怎么进的我谢家大门?”
沈瓷还没搭理这小屁孩,谢昭就把酒杯重重一放,锋利的眉目扫过场中众人后,沉声说道:
“我也不会作诗,难道我也不是谢家人了?”
这话一出,王氏等人便瞬间收起了那戏谑的笑来。就连谢青也是被谢昭那一眼扫得讷讷的,红着脸说道:
“我不是说二哥。”
“那你是在说谁?
不会作诗我便不是谢家人,当不得这大司马了?
太学就是这般教你的?”
谢青被训得红着脸低着头,不敢多话。郑氏赶紧打了个圆场,这才算过去。
不过谢昭心里却还是有气未消,便是冷着脸抿唇,搭着个脸不理人。
瞧郑氏给她使眼色,沈瓷想想自己的人设,便斟了一杯上好的葡萄美酒,随后递给谢昭说道:
“夫君喝点酒,尝尝这葡萄酒。呀——”
沈瓷话还没说完,那端着酒杯的细白酥手便被人攥住,谢昭就着美人这纤细手指,将那酒一饮而尽。
不仅如此,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那如葱跟般的指尖,在众目睽睽之下惊的沈瓷身形一颤,面上都染上了桃花般的绯色。
谢昭瞧着美人楚楚、娇怯怯含羞的模样,便是直接将人纤细的腰肢揽过,给她递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喂到美人口中。
谢昭瞧着美人含羞带怯的娇态,心头一荡,揽过那截细腰,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喂到她唇边。
可他偏不好好喂,偏要用那果肉在她唇瓣上反复碾压、滚动,逗得她想吃又够不着,只得像小猫似的伸出舌去勾舔。
沈瓷本就不想当着人的面这般腻歪,但谢昭非要喂还非要逗她,沈瓷不得不随着她这样吃了几颗葡萄,便又拿眼去瞪人。
谢昭轻笑一声,伸出手指便压在美人唇畔上抚弄。
而这时忽听对面的丫鬟惊呼一声,原来是那酒水不知怎么竟撒到了谢韫的月白色衣袍上,葡萄酒的红紫色晕开,便格外明显。
谢韫端坐不动,并无狼狈之色,只淡淡道了声“去更衣”,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