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川身上又开始冒火
周围又开始产生一股热浪,让璃渊后退了一步
“凤族现在如何了?”
秦子川一愣,没想到璃渊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一瞬间周身的热浪恢复了平静秦子川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回复。
“就还那样,凑活过呗”
“所以凤族快灭族了?”
“我呸!老子还站在这呢!”
虽然秦子川很硬气的反驳了璃渊,但他其实心里也知道
凤族…撑不过两百年就要灭亡了,而他是最后一代的凤族
“好了,我来找你就这些事,隐龙山庄将捡到她,那小姑娘有你给的转魄丝,又是你亲自送她进入的轮回,应该是带着记忆回来的,具体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秦子川还想在后面继续骂两句璃渊,但又怕他再次拿雪球堵自己的嘴又忍住了
“嗯,多谢”
璃渊没有多说,他已经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结果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还有,别怪我多嘴,千窟城的事情你知道吗”
“不知道”
“也是,你一睡十年,你能知道啥呢”
然后…不出所料,这次的雪球里果然带着冰碴,这次足足缓了五分钟才把雪球化开
“呼呼你你靠了的”雪球再次出现在了秦子川的面前
“咳咳!!据小道消息说,千窟城已经沦陷了,现在那里是血魔的驻扎地”
“…你确定?”
“不确定,那里本身依傍巨大山壁而建,城内房屋多为石窟,易守难攻,再加上那里可是流放之地,进去容易,出来可难”
秦子川撇撇嘴,那神情里混杂着几分对盘踞千窟城那股势力的天然鄙夷
他抬手搓了搓自己依旧有些冰凉的腮帮子
“啧,谁知道呢。那鬼地方本来就是三不管的法外之地,龙蛇混杂,邪修恶徒的窝巢。易守难攻是不假,但架不住里头的人心更脏。”
“血魔那玩意儿…最擅长的就是勾起人心底那点脏污念头。从里头烂透,可比从外头攻打容易多了。”
他摊了摊手,一副“你也懂的”的表情。
“现在嘛,说是铁板一块,成了血魔的老窝。里头具体成了什么鬼样子,外人根本探听不到。派进去的探子,没一个能出来的。传出来的零星消息,都邪门得很,说什么整座山窟都在呼吸,石壁上渗血…谁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那地方,现在是彻头彻尾的魔窟了。听说还在不断扩张势力,抓壮丁、吸修士,闹得周边几个小门派和小城人心惶惶。”
璃渊安静地听着,霜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只有周遭的风雪似乎在他静默的片刻凝滞了一瞬,雪花悬停在半空,映照着远处冰原折射的冷光。
玄色的衣袖被山风吹得微微拂动,锁骨下的冰晶坠子纹丝不动,仿佛将极寒都收敛于内。
目光从远处收回到秦子川身上,那眼神深邃
像是将“千窟城沦陷”这个消息沉入了无底的寒潭之下。
“知道了。”
他淡淡应了一声,声音比这琼霄山的万年积雪更冷清,听不出丝毫波澜
但了解他的秦子川却从那过分平静的反应里,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冷凝。
他知道,璃渊听进去了,并且放在了心上。
“我记得那个散青烟就是被血魔杀死的吧”
“嗯”
璃渊回答的也很干脆,连情绪都没有什么变化。
“行了,那我也不多嘴了,我要回去了”
秦子川也不在多说什么,反正璃渊要是想去了解那千窟城,自己怎么劝都没用
倒不如看情况来,说不定还能卖璃渊个人情
“我送你”
秦子川刚想摆手说不用这么麻烦,就见璃渊抬手,对着面前的虚空看似随意地一划——
“嗤啦!”
一声之后,被强行撕裂的锐响骤然打破了雪山的寂静。
原本稳定无形的空间,竟被他指尖流淌出的冰冷灵力硬生生撕开一道不规则的口子。
那裂缝边缘闪烁着极不稳定的幽蓝光芒,内部是深不见底、光影扭曲紊乱的虚空乱流
狂暴的空间之力从中隐隐泄出,吹得两人衣袂翻飞,连周围的雪花都被卷吸进去,瞬间湮灭无踪。
这粗暴直接的开辟方式,看得秦子川眼角一跳,差点没忍住又吼出来——
“这狐狸对空间之力的运用还是这么简单粗暴毫不讲究!”
璃渊直接无视了秦子川的表情,侧身让开,对秦子川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秦子川咽了口唾沫,把到了嘴边的吐槽又强行憋了回去,认命地嘟囔了一句
“……谢了。下次手法能温柔点吗?看着怪吓人的。”
说完,他也不敢多耽搁,生怕这裂缝下一秒就崩塌,周身腾起一层淡淡的赤色光晕护体
硬着头皮,一步跨入了那光影扭曲的空间裂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