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那赵将军认下的义女?我记着也就跟咱们楠儿差不多大吧?”羽王妃惊讶问道。
“周若还没安楠大呢!”安常在心里对比两个女孩子之间的差别,一个头两个大。
“哦?”羽王妃又从儿子身上察觉出了不一样的情绪,“你似乎很看好赵家的这个妹妹?”
“这么聪明乖巧又可爱的孩子,谁不喜欢”安常理直气壮地说。
羽王妃听罢,笑而不语。
“娘,那日我想跟爹说,让周若来给祖母看看的,可爹都没让我说完,就把我禁了足。”
安常小声地跟母亲诉说自己的委屈。
羽王妃这才知道,安常被王爷禁足是这个缘由。
“先前那事确实是我们疏忽了,差点酿成大错。”羽王妃心有馀悸。
“如果那孩子真如你说的那般厉害,确实应该让她来给祖母看看,我们得想个法子。”
有了母亲的理解和支持,安常心里松快了不少。
小羊村的百姓得到了周若的医治后,一时间都恢复了活力。
渐渐地,村子又充满了生机。
郑良毅也回到了将军府掌勺,能吃上他做的菜,纪萍感觉舒服了很多。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周若坐在院子里,双手托着下巴,呆呆望着天。
王嬷嬷从她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
棍子上绑着一面旗子,是嬷嬷亲手裁剪的。
“小姐,老身做好了,你看看是否还行?”
周若接过旗杆,在空中左右扬了两下,夸赞道:“嬷嬷真厉害!谢谢嬷嬷!”
可她看着那空空的黄色旗子,总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个字!
她想起那日在马车上看到算卦老人的旗子上有个“卦”字,所以自己的旗子上也该有个字。
周若想了想,她觉得应该有个“医”字。
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认识这凡间的诸多文本,可是却不会写。
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人都用的什么东西来写字。
上一世,要写字写药方什么的,只要在眼前虚空写了就好,很是简便。
“嬷嬷,你会写字么?我想在这旗子上写个字。”
王嬷嬷有些尴尬,“老身的字丑,写上去难看。少将军的字漂亮,府里数他写的字最好看。”
“好哒,我去找哥哥写!”
说着,周若拖着长长的木棍,往武德院跑去。
正坐在书桌前写字的他,起身往门口走。
周若拿着棍子,快跑着想冲进赵尽忠的屋内。
不曾想棍子横着,直接卡着门框。
周若往前跑的冲力全都撞到棍子上,整个人向后弹了出去,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呜呜呜好痛啊”
周若揉着屁股,刚才的激动劲儿瞬间就消减了一大半。
赵尽忠目睹了她被木棍卡着撞飞出去的过程,哭笑不得。
“若若,你这是要做什么?”他上前将周若扶起来,给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周若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指着地上的旗杆说:“哥哥,旗子”
赵尽忠把旗杆捡起,看了一眼,“这是干嘛用的?”
“哥哥,帮我在旗子上写字,写个‘医’字。”
赵尽忠不解,“写来何用?”
“像算卦的老爷爷那样。”
赵尽忠想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反应过来,“你,要去摆摊治病?”
“嗷”周若对摆摊治病这件事情绪并不高。
她可是个医仙子啊,上一世,求她治病的人都排着长队。
何时需要她绞尽脑汁去找病人,还要沦落到摆摊治病的地步。
“不是你,赵大将军的女儿,摆摊治病?”
生来就锦衣玉食的赵尽忠,一时间无法消化周若的这个主意。
“恩可我总得治病呀,我的灵力还差一半呢”
赵尽忠理解周若为了恢复灵力而努力给人治病的心情。
“可你不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你会医术吗?”
周若小声嘟囔着,又掰着手指数了数,“是不想太张扬,可还有不到十个月了”
“什什么不到十个月?”赵尽忠听着周若的话,觉得不对劲。
周若看了赵尽忠一眼,有些丧气,“就是十个月的时间呀,要是灵力恢复不到十成”
“不到十成,会怎样?”
“我就会死了。”周若的泪珠子在眼框里打转。
她看向赵尽忠,抿着小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周若扑到赵尽忠怀里,很伤心地说:“哥哥,我不想死!呜呜呜”
“怎怎么会这样?十个月”赵尽忠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的大脑在经历一阵空白后,开始飞速运转。
赵尽忠想,要不给周若开个医馆,可是她几乎不需要药材。
开医馆要花钱花时间,也未必能招来很多客源。
去张榜吗?昭告百姓将军府有个大夫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