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產业,也是家族对我的考验,若是搞砸了,我的前途也就彻底完了。”
“所以,陈兄救了渔庄,便等於救了我周永陆。这份酬劳,还请陈兄务必收下。”
见陈成仍未接话,周永陆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带了几分急切:
“另外,我那日回去后,把陈兄斩杀铁骨鱷鱔的壮举告诉了我爹和我爷爷”
“他们都对陈兄讚不绝口,三令五申,让我一定要好好与陈兄结交,切莫吝惜钱財,令陈兄寒心!”
周永陆目光一凝,语气陡然加重,抱拳躬身,腰弯得很深,几乎一字一顿地道:
“这区区心意,永陆恳请陈兄收下!”
他保持著躬身的姿態,一动不动,態度恳切到了极点。
“这样吧”
陈成略作思忖后,说道:
“银票你还是收回去,稍后有不错的宝鱼,再给我送过来便是。”
“行!就照陈兄说的办!”
周永陆长出了一口气,这才直起身,將银票收回。
“那些尸体处理好了么?不会给我惹麻烦吧?”陈成换了话题。
“不会!”
周永陆和吴紫妤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周永陆开口说道:
“吴家解剖铁骨鱷鱔后,从其腹中,掏出了三具尸体,虽然被消化了一部分,但还是能辨认出身份,就是阮晋中、汪汉、齐艷。”
“他们的家人,都已经前来认领了尸体,並且都在仵作的验尸文书上签了字画了押,完全接受三人是被铁骨鱷鱔所杀的事实,绝不会牵连陈兄分毫。
周永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於蔡家兄弟俩,我给了他们爹娘一笔抚恤银,足够养老的了。”
“那就好。”
陈成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此事这般收尾,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杜绝后患,他才能安心修炼。
“只不过”
周永陆迟疑了一下,还是沉声说道:
“阮家人签字的时候,阮晋中的孙子大闹了一场他也不是不认同验尸文书,只是非说那铁骨鱷鱔,有他爷爷一份。”
“我已经给过他一笔抚恤,就怕就怕他事后再找上陈兄,无理取闹”
“那人什么来头?”陈成问。
“没来头。”
周永陆道:
“我专门让人去查了一下,那小子跟著阮晋中练过几年武,不是那块料,才第二炷血气就已到了上限,再没长进。”
“后来阮晋中拿钱给他做过几次生意,次次都赔得底掉,最后乾脆就让他什么也別干了,吃喝嫖赌混著日子过。”
“总而言之,这货没什么本事,狐朋狗友一大堆,却没一个顶用的他若上门来闹,肯定伤不著陈兄,就是噁心人”
周永陆说著,眼底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不屑之色。
陈成並未接话,只是默默记下。
见陈成不屑多说,周永陆也便收起银票,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隨后。
吴紫妤抬手指了指前院里码放好的那五个大木箱,
说道:
“陈兄,铁骨鱷鱔的精肉,我已经帮你全部製成了肉乾,用的是秘制方子,辅以眾多药材,补益体魄的效果,绝不亚於异虎肉乾。”
“这五大箱,每箱里面有一百个小盒,方便你吃完一盒再拿下一盒,至於剩下的,放在乾燥阴凉处即可长期保存。” “多谢。”
陈成点了点头。
那日他將铁骨鱷鱔直接交给了吴紫妤,请她帮忙处理,没想到,她的效率这么高,短短几日便已搞定。
这下子,补益体魄的资源,陈成算是彻底不缺了。
即便隨著体魄不断增强,补益资源的摄入量会逐渐增加,但眼前这五大口箱子,支撑一年半载,肯定是没问题的。
而且,这种堪比异虎精肉的宝鱼肉乾,本身也是硬通货,陈成缺钱的时候,隨便拿几盒出去,立刻就能折成现银。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要周永陆银票的原因。
此番斩杀铁骨鱷鱔,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波暴富。
“另外”
吴紫妤接著又抬手指向正搬进前院的那八个大罈子,轻声介绍道:
“那些罈子装的,正是『铁骨辟毒膏』,是用铁骨鱷鱔的骨头鳞片磨粉,再將其眼、髓、油熬化,全部混合之后,辅以特定药材,配製而成。”
“每日取出一些,外敷在身上,可以提升体魄毒抗,且有一定的补益效果。关键是,这条铁骨鱷鱔衍化为宝鱼,至少已有二三十年,提升效果应该会比预想中更好。”
“多谢。”
陈成再次向吴紫妤致谢。
这条铁骨鱷鱔异常庞大,若非吴紫妤帮忙,陈成自己根本处理不了,至少短时间內,肯定没法处理。
全权交给吴紫妤后,陈成不仅省心,而且她的效率极高,短短几日,便可以让陈成享受到丰收的成果。
“咱俩之间,何须言谢?”
吴紫妤摆了摆手,並不在意陈成嘴上的感谢。
她在意的,是此刻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