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示意庄妆先进去。
而他动作未停,完整的一遍走下来,方才收势,走向庄妆。
“师弟,你练的这是武学么?”
庄妆好奇道:
“看著绵软虚缓,实则內有筋骨,柔中带刚只不过,血气未曾调动起来,又不太像是武学”
“一套养生的小把式罢了。”
陈成语气平淡道:
“师姐有兴趣么?我可以教你两手。”
“有兴趣,不过没时间”
庄妆无奈地笑笑:
“我现在每天锤炼四神玄身和伏龙拳的时间都不够,想学你这套把式,唯有日后再说。”
她顿了顿,敛去笑容,道:
“师弟,秦家的事情,你听说了么?”
“何事?”陈成反问。
庄妆说道:
“昨天中午,秦香芸和詹慕白被人用飞针杀死,就连秦昭也沾染了毒血,据说伤得不轻,连武选都有可能错过。”
“还有这种事?”
陈成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却不是装的。
昨日他撤得太快,並不知道秦昭被毒血所伤的情况。
此刻听来,无疑是意外收穫。
“我刚听说时,也不太敢相信”
庄妆说道:
“內城已经很多年未曾发生过这种当街杀人的事件,而且,还是在白天,在云台馆主和洪大人眼皮底下那凶手的胆魄,简直大到没边。”
“而且,此人的手段更是厉害,飞针穿颅,针从太阳穴正中间进去,又从另一侧太阳穴正中间出来,这手法,绝少不得十数年水磨工夫!”
她略作停顿,又道:
“我听我姑父说,昨天,巡司的人將左近几个坊都围了,甚至还惊动了巡司总衙的某位大人。
“隨后展开地毯式搜查,却没能查出任何端倪可见,那凶手真不是一般的高明!”
“確实。”
陈成点了点头,面无波澜,心下却有些暗爽。
不过,他並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上院那头怎么样了?”
“不太好”
庄妆压低声音道:
“馆主他老人家一直没醒,曹师的伤势也未有好转传功和总务的两位孙师傅,都告了长假,说要返乡探亲,实则是怕红月余孽对他们出手。”
“眼下,上院实际上,只剩重伤的曹师和另一位掌管各项產业的张师傅在支撑他俩一旦倒下,龙山馆就彻底完了。”
“好在,偷袭馆主的那个红月首脑並未再次出手,上院总体来说,算是暂时稳住了只不过,利剑始终悬在头顶,反倒令人更加恐惧”
庄妆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
“也就一天时间,恐慌情绪彻底蔓延上院、中院都已经有不少弟子告假回家有的甚至直接改换了武馆”
“此外,有不少势力,已经开始清退旗下掛职的龙山馆弟子还有不少弟子,被直接断了资助,就连我也不例外”
“再就是龙山馆下面的诸多產业,已经被很多大势力惦记上,但凡上院扛不住,那些大势力瞬间便会扑上来”
话到此处,庄妆的语气中,已经透出些许绝望。
大势如是,她看得透,却终究无能为力。
“阿成!庄小姐!饭得了,出来吃吧。”
李氏的声音传来。
庄妆压下情绪,调整了语气:“好,我们马上来!”
她话音刚落,便直接从怀里,取出了一本用粗布包裹的书本。
“这是三天前,我姑父攻上苍应猎庄时,从一个白家嫡脉成员身上搜到的。”
她说著,便將那书本塞进了陈成手中。
“是武学么?”陈成问。
“不是。” 庄妆道:
“我和我姑父都看不懂,不过,以你的悟性,或许能看出门道来,先收著,回头再慢慢研究,別让李婶等著急了。”
“无功不受禄”
陈成刚想婉拒,便被庄妆微嗔了一眼。
“不是说好了宝鱼管够么?想赖帐?”
“当然不会。”
陈成笑了笑,將那书本收了起来。
饭桌上。
青银龙汤和青墨宝蛇药膳,都被李氏专门放在庄妆面前。怕她不好意思,李氏拿著汤勺,不断给她碗里添汤添肉。
“李婶,您快別忙活了”
看著碗里都快漫出来的宝鱼肉和汤,庄妆连忙劝阻道:
“这种青银龙肉乃是大补之物,吃多了,我身体根本受不住,就碗里这些,我都不敢全吃掉”
“那不叫事儿,吃不完的给阿成。”
李氏笑呵呵地隨口应了一句,庄妆的脸蛋“唰”一下就红了,垂下头,不敢再看李氏,更不敢看陈成。
午饭过后。
庄妆又和陈成閒聊了一阵,话头不知怎么绕到了切磋上。
她本来是想回家的,结果却改变了主意,又跟著陈成回到了內院。
“师弟,你尽全力打过来。”
庄妆站定在內院一侧,面朝陈成,缓缓张开一只手掌。
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