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高度。
连带著钱宝禄和石磊都跟著沾了光。
钱宝禄收了几个跟班,在外馆儼然有了自己的小山头。
石磊被从后厨调到总务房,活儿少不说,偶尔还能分到些修炼资源的边角料”,修炼进展加快了不是一星半点。
私下里,有不少人都在传,陈成將会是下一任中院大师兄,將来要接叶师的班,执掌整个中院。
对外馆弟子而言,內馆的师兄师姐,本就是高高在上,难以企及的存在,陈成更是內馆中的翘楚。
能在陈成面前露个脸,绝对是一件能拿出来说嘴的事。
回到內馆。
陈成先和朱鸣远一道去了小厨房。
饭食一如往常,没什么特別的,两人边吃边聊些閒篇,多是朱鸣远在说,陈成在听。
饭后,陈成回到自己的厢房,刚掩上门,准备拆开那个包裹时。
內馆小门,忽然被人敲响,隨即传来石磊的声音。
陈成將那包裹隨便往桌上一放,便直接起身走出了厢房。
打开那扇朱漆小门。
首先撞进眼里的,是石磊那副愈发高挺壮实的体格。
肩膀胸膛肌肉賁张,连脖子都粗了一圈,站在门口像堵墙似的。
见到陈成的瞬间,他脸上吊儿郎当的痞笑便收敛了起来,规规矩矩地頷首躬身,唤了声“师兄。
陈成点点头,目光越过那壮硕的身躯,落在后面一道瘦伶伶的身影上。
那是个女孩。
看著不过十三四岁,穿著一套玄色的练功服,料子寻常,却洗得乾乾净净,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这身练功服明明是合身的,可穿在她身上却总给人一种空荡荡的错觉。
只因她实在是太瘦了,肩膀窄而薄,腰肢细得像一株刚抽条的嫩竹。
不过,她虽然身量瘦小,气息却平稳绵长,脊背挺得很直,脊椎大龙间隱隱流转的血气波动,甚至比石磊更加扎实。
她抬起头,看向陈成。
两只本就明亮的黑眸,瞬间变得更亮了几分,极度的乾净、清澈,像是山间溪水映著青天白日时的那种透亮。
而那透亮之中,清清楚楚映著陈成的身影。
“乔蕎?”
陈成认出了女孩,只是对方身上的明显改变,让他多多少少有些迟疑。
两月未见,小丫头明显长高了一截。
原先枯黄如乾草般的头髮,如今乌黑油亮,在午后的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泽。
下巴依旧是尖尖的,可脸上掛了些肉,不再是从前那副瘦脱了相的模样,五官都更好看了。气色比在下院那会几,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可见,这两个来月,方胖子没少给她开小灶。
“陈师兄————”
乔蕎抿著的小嘴弯起一抹微笑,声音却透著一种和从前一样的,小心翼翼的乖顺。
“我前几天,刚刚凝成第一炷血气————今天正式转入中院————”
她神色怯生生的,像是在说一件还没完全確定的事。 “这有十五两银子————还————还请师兄,帮我解除效死契————
她说著便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双手捧著递过来。
“好,跟我来。”
陈成接过布包,在手里掂了掂,里面竟全是小银锭,没有铜板和碎银角子,只怕是方胖子借给她的。
隨即,陈成转身朝总务房走去。
石磊在后头咧嘴笑了笑,抬脚跟上。
目前,石磊虽然在总务房做事,却只是修炼之余,做些杂役的活计。
涉及到效死契解除,原先必须由叶阳亲自处理。
如今叶阳不在,曹兆又不经常回来,这一块事务的处置权,就落在了陈成和朱鸣远肩上。谁得空谁处理,都能全权代表叶阳。
乔蕎愣了愣,小跑著追上去,脚步轻得像只小猫。
手续並不复杂,银两数目也够,再有陈成出面,总务房的管事没有半句废话,不消片刻就给办得妥妥噹噹。
十两银子解除效死契,剩余五两便是第一个月的束修。
隨后,乔蕎便拿到了一纸解契的文书,一块黑字腰牌,一套崭新的外馆弟子练功服,一瓶益血散————
以及她提前问过石磊后,专门选择的三十三號屋舍的钥匙。
那间屋舍,正是陈成先前在外馆时住的。
陈成瞥了一眼那把钥匙,没说什么。
以前在下院时,乔蕎便成天黏”著他。
他走到哪,小丫头就跟到哪,他练什么,小丫头就练什么。
就好像身后多了条安静又固执的小尾巴,从不打扰,只是默默把他走过的每一步都踩一遍。
如今到了中院,小丫头还是没改掉这个习惯,每一步都儘可能与他步调一致,仿佛只要这样,就能紧紧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到他能走到的位置。
陈成的目光在对方脸上停了停。
小尾巴长大了些,但还是从前那条小尾巴。
隨后。
陈成和石磊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