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给陈成丝毫喘息的机会。
然而。
就在这个时间点上,陈成的身形,凭空横向挪移了一寸。
那本该失之交臂的箭矢,被他的右手死死攥住。
无常月步!
过去半个月的锤炼,让他拥有了瞬间挪移一寸的超凡能力。
只不过,这种挪移无法连续使用,两次间隔约摸在十息,所以只能在关键时刻祭出。
就比如此时此刻。
“颯——
—“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刘老歪三人的反应,完全跟不上局势的骤变。
陈成借著右臂旋劈的势头,腰腹猛然扭转,由下腰的姿態圆融旋身而起。
这一下,仿佛太极运转般圆融丝滑,却又暗藏著崩雷般的爆发力。
旋即,右臂再借旋身之势,抡圆了臂膀,將手中箭矢自上而下凿入那乾瘦男人的肩头。
箭杆斜斜洞穿进去,大半都已没入胸腔,直插心肺。
暗劲旋即透入,在其胸腔內爆开。
宛如炮仗被捂在棉被里炸响的闷声,从乾瘦汉子胸腔深处传出。
他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直挺挺跪倒下去,一声没吭,便已彻底断绝生机。
以陈成那精纯强横远胜同阶的暗劲,辅以崩雷特性的內爆加持。
这一下,足以將其心肺爆成烂泥。
“嘭—”
“唰—”
在乾瘦汉子尸体直挺挺跪倒的同时,陈成劈手夺过一根鹤喙刺,顺势投射而出。
虽说远距投射,命中率惨不忍睹。
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陈成就算闭著眼睛,也不可能射偏。
“呲一”
也就一眨眼功夫,那根鹤喙刺,已经深深钉入独眼汉子的眉心。
暗劲在其颅內闷死了爆开,脑浆被瞬间碾成糊糊,猛地从嘴里,鼻孔里,乃至眼角里冒出,顺著其扭曲的面孔淌下来。
“唰——”
他的熟铜棍脱手掉落,却在半空被陈成接住。
棍身入手即抡,瞬间即已抢圆,扯著呼啸风声直直砸向满眼兴奋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的刘老歪。
这一剎那,刘老歪的大脑近乎断片,完全是本能地猛然挥手,从袖中散出一蓬绿色毒雾。
然而。
陈成那势大力沉的一棍,扯动的劲风如洪流碾下,硬生生將那毒雾尽数逆推回去,劈头盖脸刮在刘老歪脸上、身上。
“嘭”
一声闷响。
刘老歪的脑袋宛如熟透的西瓜,被骤然砸爆。
猩红血浆扯著那些绿色毒雾向后喷溅炸散,宛如一朵年节时绽开的绚烂花火。
“咻咻咻”
不远处,又是数道箭矢破空的锐啸声传来。
那光头汉子又是连珠箭发,速度与准头俱都无可挑剔,每一箭都直取要害。
只可惜。
没有了刘老歪三人的牵制,这些箭矢对陈成再也构不成丝毫威胁。
他閒庭信步地逼近过去,身形隨意微动,侧身、偏头、拧腰————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所有箭矢。
那光头汉子颤抖的手,再次伸向腰间箭囊,却发现囊中空空。
他,再也没机会了。
“该我了————”
与此同时,陈成已经抵近到合適的距离,单手握住那根熟铜棍的中段,手臂后曲如拉满的硬弓,呈现投掷標枪的姿势。那棍身粗如小儿臂膀,在他手中却轻若无物。
“嗖”
下一瞬,铜棍脱手而出。
撕裂空气,旋转著,呼啸著,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笔直而暴烈的轨跡。
光头汉子刚刚扭过身子,准备逃跑————
“噗!”
铜棍从他后心悍然捣入,又从胸前贯穿而出,带著一蓬血雨,將他整个人钉死在地上。
棍身没入地面数寸,兀自震颤不息。
而那光头汉子已然被瞬间抹灭生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隨后。
陈成把刘老歪的尸体晾在一边,先从另外三人身上摸出三个钱袋。
全部解开掏空后,共计得到十五枚金刀幣,外加七八两碎银,直接装入自己的钱袋內。
接著,他捡起一根箭矢,用箭簇慢慢拨开刘老歪厚实的衣襟,从其怀里挑出一个钱袋,还有一本粉色封皮的小册子。
这钱袋內有五枚金刀幣外加几十枚铜板,陈成全部收下。
至於那本粉色封皮的小册子,正面写著四字书名————
《锦帐春深》。
“————小黄书”
陈成嗤之以鼻,正要扭头离开,却又隱约感觉不对劲。
他定了定神,用箭簇缓缓挑开前几页————
图文並茂————不堪入目。
直到第九页。
那些攒劲图画旁的文字,突然变成了截然不同的內容。
虎狼之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列列工整的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挤满每一处画面留白之处。
陈成凝神看去,像是某种药方。
他一字一句通读下来,心中疑惑彻底解开。
这並非寻常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