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
“成爷改日得閒,一定来我那边坐坐这点子见面礼,不成敬意!”
陈成被围在中间,脸上掛著笑,嘴里应付著,双手被塞满,就连怀里也被塞进去不少的红封、碎银、整锭、金刀幣
零零总总,怕已不下二百两银子。
陈成心下雪亮。
內城贵人们挑剔天赋根骨,是因为他们更看重武者未来的上限。
但外城的这些人物,却並不介意这个问题。
对他们而言,三炷血气的明劲高手,已能摆平外城大部分麻烦。
而龙山馆作为昭城名列前茅的大武馆,陈成躋身中院內馆,本身就比寻常三炷血气的武者高上一等。
再加上中院內馆三门甲上的战绩,更意味著陈成已是三炷血气武者中最拔尖的存在。
將来成就暗劲之下第一人,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外城,这毫无疑问是各方势力都会高度重视的人物,就算自家庙小招揽不动,至少也得混个脸熟,时不时花点小钱维繫好关係。
正如叶阳先前所说,不论如何,陈成完爆肖义的实力与三门甲上的战绩,是任何人都抹不掉的!
凭此一条,陈成在外城绝对可以混得风生水起,有的是人会上赶著巴结孝敬。
眾人塞完礼钱,又开始爭著请宴。 “成爷,明日我在红玉楼摆一桌,还请赏光”
“红玉楼算什么,成爷,还请过府一聚,我让厨子专做一席活肉宴!”
“成爷成爷”
陈成抬手往下压了压。
“诸位厚爱,我心领了。”
他声音不大,围著的眾人却都安静下来,洗耳恭听。
“宴请就免了我要忙著修炼,应了你家不应他家,面子上总是过不去。乾脆一视同仁,反倒谁都不得罪。”
他说著,抱拳一礼。
“陈成在此,再次谢过诸位了!”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还想再劝,却被边上人扯了一把。
陈成的理由挑不出毛病,再劝就不礼貌了。
“成爷刻苦,我们都是知道的!”
“成爷您忙,在下先告退了!”
“成爷,您若哪天得空了,隨时言语一声,在下隨叫隨到!”
人群渐渐散开,远处又有两道恭候多时的身影,快步朝陈成走了过来。
“阿成!好兄弟!你现在可真是红得发紫了啊!我们想见你一面,杵这都等快小半个时辰了!”
梁光满脸堆笑,调门拔得老高,生怕別人听不到他和陈成的关係。
“久等了。”
陈成略微頷首,目光却是看向梁光身后,那位颇具威仪的,南三卫巡司的差司大人,汤运龙。
“未知汤大人找我何事?”
“成爷斩获內馆三门甲上,汤某自然是来恭贺成爷当然,也还有另一件小事”
汤运龙顿了顿,目光迅速扫过四周,確认左近无人,方才压低声音道。
“前几日,下去征冬税的差役抓回来一个人,梁光老早就认出来了可直到刚刚考较结束后,他才想起来告诉我,那人竟是成爷您的大伯您说这事儿闹的”
话到此处,汤运龙便没再往下说。
意思却已经再明白不过,只要陈成开口说情,再把冬税补上,他汤运龙必定会通融放人,如此便等於是让陈成欠下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情。
见陈成不说话,梁光还怕陈成没听懂,邀功般挤眉弄眼,道。
“阿成,咱是最好的兄弟,话也不怕挑明了说,只要你开尊口,我乾爹不,我们差司大人,定会放了咱大伯”
“打住!你要认谁当大伯那是你的事,別带上我!”
陈成直接打断梁光,然后看向汤运龙,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汤大人,朝廷有律法,地方有制度,您是明辨是非之人,定会秉公处事,不叫那些老老实实交齐冬税的百姓戳著脊梁骨骂咱,您说是吧?”
“啊?这”
汤运龙先是一怔,旋即便反应过来,陈成与其大伯的关係,必是极差,甚至根本不想扯上半点关係。就连梁光与陈成的关係,也根本不像梁光刚才说的那么好。
“成爷说的句句在理,汤某自然是会公正处置!绝不偏私!”
说完,汤运龙立刻转向梁光,厉声呵斥道。
“混帐东西!谁让你在成爷面前胡说八道的?交不齐冬税的罪民,理应发往北边,本官岂能徇私枉法?平白污损成爷清誉?”
“我这”
梁光愣在当场,略一回忆方才对话,汤运龙確实没说过放人通融之类的话,这確实是他梁光自己硬抢过来的黑锅。原想表功卖好,这下却成了小丑卖蠢。
“成爷,咱们言归正传,汤某是来道贺的!”
汤运龙话锋一转,立刻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递了过去。
“小小心意,还望成爷莫要推辞。”
“汤大人一番盛情,我便收下了,多谢。”
陈成直接把银子接了过来,谁都知道他今天收红包收到手软,自然没必要再矫情客气。
隨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