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洞內,巫尘跟牛魔王对坐!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巫尘拱手说道:“吾名,巫尘!”
白骨精则是站在巫尘的背后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牛魔王,庞大的妖气,让白骨精战战兢兢。
没想到,这竟然是西牛贺洲的顶级大妖王,平天大圣,牛魔王!
这个称號,虽然白骨精未曾见过,但是在西牛贺洲的地界是如雷贯耳的。
被视为妖界第一人的大能。
没想到,巫尘大人竟然跟这种妖王可以平等对话。
为什么他们对话带著一股自己听不懂的萧瑟之感?
上古?
无数的名词,自己不懂,只感觉无尽的苍茫,怪不得巫尘大人觉得自己孤独。
有那小妖战战兢兢奉上浊酒,牛魔王挥手令其退下。
洞內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炭火噼啪作响。
牛魔王举起粗糙的石碗,向巫尘示意,自己先饮了一大口,长长吐出一口带著火气的酒雾!
“阁下巫尘道友,俺老牛著实好奇,你究竟是如何从九黎之战那等绝境中存留下来?据俺所知,那一战过后,巫族几乎全灭,九黎族残部跟巫族亦在后续清算中湮灭殆尽,能修至巫將之境,绝非寻常血脉,如何躲过阐教大能的推演而活下来?”
这里有个概念,巫族不修元神,是无法躲过大罗金仙级別的推演。
大巫都死了之后,其他的残余是不可能活命的。
这就如同是雷达扫描一样,瞬间捕捉,然后前来捕杀。
巫尘没有饮酒,只是目光沉静地看著跳动的火焰,仿佛其中看到昔日的战场。
“非是存留,乃是被送出。”
巫尘声音平淡,却蕴含著难以言喻的重量!
“九凤大巫,以最后之力,借盘古殿秘法,將我送入时空乱流。再醒来时,已是此世。”
这没有什么好隱瞒的,不管是存活,还是送出,意义都不大。
巫族还有人存活是最大的意义,如何存活下来,没有意义。
当初九凤打开时空通道的时候,阐教仙人自然也看得到。
牛魔王瞭然,眼中闪过一丝同为倖存者的复杂神色,有唏嘘,也有感慨。
“原来如此时空放逐,倖存一脉。俺曾经跟隨老爷,老爷曾言,巫族不亡,说起过九凤打开时空通道,原来是道友!”
通天教主未曾参与围剿九黎,主要是人教,阐教,天帝参与的,九凤的临终打开通道,对於圣人不是秘密。
但是因为九凤藉助盘古殿打开,圣人无法推演!
后来的封神大战,圣人彻底撤离洪荒,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巫尘立刻询问:“此番前来,乃是问,可知九凤大巫下落?”
牛魔王听后沉吟道:“九黎决战之后,俺听圣人老爷言说,巫族九凤顿悟远古星空,盘古殿护身,圣人无从推演,巫族唯此一人!”
巫尘听后,顿时鬆了一口气:“如此就好,九凤大巫存活,终究有再见一天!”
牛魔王听后说道:“是啊,巫族有阁下跟九凤,或许真有重临天地的一天!可惜妖族,难了,化形之妖,必然需要血食修炼,吸收日月精华的速度太慢,一只兽,哪怕是虎豹的寿命不过是十几载,如何能行!”
这点,巫尘已经从白骨精这里知晓了。
白骨精吃血食修炼,错的不是白骨精,而是制定此规则的人!
若是九黎一战,巫族贏了,九黎族执掌天地成为洪荒霸主,哪怕是妖族也落不到这种地步。
哪怕巫妖是对手,巫族也不会这么阴损,无耻。
其实巫妖之后,巫族剩下的大巫都看明白了,巫妖打生打死,让人捡了便宜,这已经反思过了。
巫族的核心是替父神守护大地。
而巫妖两族没有血海深仇,只不过是天地霸权的爭夺战,如同是楚汉相爭。
牛魔王的语气变得凝重。
“道友可知,如今之天地,与上古洪荒,已是截然不同?”
巫尘微微頷首:“深有感触,天地法则变得紧致而有序,却也狭窄了。仿佛有无形枷锁,笼罩四极八荒。昔日洪荒那等浩瀚无垠、狂野奔放的灵气与法则,如今稀薄沉闷,几近於无。”
“几近於无?”
牛魔王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倒也未到那般地步,真正的,相对精纯浓郁的先天灵气,如今大多被圈禁、收束在那些自古留存、且有大能镇守或天道眷顾的仙山福地、洞天世界之中了。如海外三仙山,崑崙祖脉,三十三天,灵山胜境,以及一些上古大能开闢的道场。只不过是完全不存在外界了,甚至这些妖都不曾听过什么是天地灵气!”
巫尘静静听著,眼中带著怒意。
“父神开闢的浩瀚天地,演化万类竞自由的洪荒最终,竟沦落至这般灵气垄断的地步?巫妖决战,他们窃取天地,却让眾生沦落到污泥之中!”
牛魔王自然是感同身受:“何止是灵气与地界被分割把持?便是这修行之道,也早已天翻地覆。巫妖决战是一次天地法则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