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欢呼雀跃,绝望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必胜的信念。
丁力落败,演武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靖武少林堂的方向。
就在此时,一道厚重如岳的身影缓缓起身,踏步登台,正是金钟罩大成的铁罗汉。
释永刚!
释永刚站在王鼎对面,双脚落地,擂台之上的青石砖石竟微微嗡鸣,可见其肉身力量之恐怖。
他双手合十,面色肃穆,看着王鼎,沉声道:
“王施主,你杀气过盛,今日,贫僧便以金钟罩,度化你的戾气。”
话音落,释永刚金钟罩全力运转,周身金属光泽璀灿夺目。
如同身披一层青铜铠甲,化劲级别的防御力,展露无遗。
王鼎没有多馀的废话,身形一动,打虎拳再次轰出。
拳风呼啸,凶煞之气冲天,凝聚了全部化劲劲力的一拳,狠狠砸向释永刚的胸膛!
“轰——!”
巨响震天,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疯狂扩散,直接掀飞了擂台四角的旗帜,尘土飞扬。
释永刚被这一拳震得后退半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狂笑不止:
“够劲!你的力量的确不俗,可惜,你破不了贫僧的金钟罩!”
他自信满满,金钟罩横练功夫大成,全身刀枪不入,寻常攻击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可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王鼎身形骤变,变拳为爪,五指张开。
如同铁钩般,精准扣住释永刚的肩井穴!
王鼎异化的五指坚硬如精钢,力道无穷,指尖凝聚的暗劲不再是大面积轰击。
而是凝聚成一点,以点击面,直戳金钟罩的薄弱之处!
“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释永刚身上的袈裟瞬间碎裂成片,混着鲜血飞溅而出!
释永刚面色骤变,满脸骇然,慌忙暴退,可已然迟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胛骨,五个深可见骨的血洞赫然出现,鲜血汩汩流出,剧痛难忍!
王鼎以暗劲钻透,精准击破了金钟罩的罩门,破了这横练功夫!
暗劲聚于一点,可穿金裂石,专攻薄弱之处。
此刻被王鼎运用得炉火纯青。
王鼎缓缓收爪,指尖沾着点点血迹,冷笑一声,淡淡开口:
“金钟罩全身罩门二十七处,位置我一清二楚,需要我一一指出来,再一一击破吗?”
一语激起千层浪!
满场哗然,所有人都被王鼎的见识与战力彻底震撼。
金钟罩的罩门乃是不传之秘,王鼎竟如数家珍,这等武道造诣,简直匪夷所思!
释永刚面色惨白,心中再无半分战意,他深知。
在王鼎面前,自己的金钟罩形同虚设,再打下去,只会落得重伤惨败的下场。
他双手合十,对着王鼎深深一揖,高声道:“贫僧认输!”
金钟罩大成的铁罗汉,认输!
形意门再次迎来大胜,王鼎连胜两场,横扫青蛇门、白猿武馆、靖武少林堂三大强敌,战力震惊整个津门武行!
击溃释永刚后,王鼎气势如虹,连战连捷,如同横扫战场的战神。
接连登台,又一口气连败七名津门武行的顶尖强者。
无人是其一合之敌,佛山无影脚、打虎拳、异化腿力、精神威压轮番施展,所向披靡!
演武场之上,王鼎的威名彻底响彻,所有人都认定。
他必将一路横扫,夺得此次擂台大比的魁首,形意门也将登顶津门武行第一!
可就在此时,擂台上只剩下最后两名对手。
靖武少林堂首座弟子玄苦,与八卦门号称“游龙”的陈青阳。
这两人,乃是此次擂台大比的顶尖战力,也是魁首的最有力竞争者。
王鼎看着对面的两人,忽然转过身,对着裁判拱手行礼,声音平静却清淅地传遍全场:
“形意门放弃最终角逐,不再出战。”
一语出,满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王鼎。
明明胜券在握,明明可以冲击第一,为何要突然放弃?
王林强忍伤势,冲到擂台之下,急声喊道:
“师弟!你疯了吗?我们只差一步就能登顶津门武行第一,为何要放弃?”
王鼎低头看向王林,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淡淡开口:
“前十之位,已然保住形意门的根基,我们的目标已经达成。第三,够用了。”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演武场最高处的豪华包厢,沉逸轩正端坐在包厢之中,面色阴沉地盯着擂台,眼中满是嫉恨与阴毒。
对面的玄苦眼中精光一闪,洞悉了什么,开口问道:
“王鼎,你看穿了我罡气未成,却也知晓,我背后的势力,是你此刻不愿招惹的,对吗?”
王鼎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低下头。
将手中沾血的布条一圈圈缠回自己异化的小腿之上,遮住那精钢般的虬结肌肉。
昨夜深夜,父亲王怀瑾的密报已然传入他的耳中:
探子冒死确认,玄苦的真实身份,绝非少林堂首座弟子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