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个是冤家吗?咱这儿争?”
王林瞪了一眼两人。
“王师弟都请你们吃饭了,还闭不上你们的嘴?”
“师兄,那不是还没吃嘛。”
“真是找打,今天必须在我手中撑过十招才能休息!”
王林用出了他的杀手锏。
此言一出,两人顿时哀嚎起来。
此时拿着扫把的那位师叔在楼上看着他们的举动,随后又把目光看向了他的师兄周伯通所在的房间。
“师兄,这王鼎我看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为何你会把他直接收为内门弟子呢?”
……
在冯大帅的府邸里,冯觉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阴沉着脸,对面已经躺下了一片尸体,每个人的额头都有一个子弹大小的血洞。
“都是他娘的废物!”
“沉逸轩,南方报社……”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来人!”
他对着门外沉闷地喊了声。
门口立马进来一个戴着单边眼镜,梳着油亮头发的男子。
“少帅。”
“你去抓住一个叫王鼎的人,我要用他要挟沉逸轩,几天内可以完成任务?”
冯觉民把玩着手中的黄金手枪。
“呃……若是能找到人,我一个时辰便可完成,若是找不到人……”
那人倒是不卑不亢,说话也保守。
“你的任务是抓人!我给你最多一个星期的时间,若是抓不到,后果你自己清楚……”
“我尽力。”
那人也不和冯觉民说什么,直接出门而去。
冯觉民挑着眉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露出戏谑的笑容。
“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这样跟我说话。”
这是他父亲给他换的新队长,之前他的队长已经换了十八个。
……
沉逸轩并不知道自己替王鼎背了黑锅,他此时正在一个中世纪小公寓里面写着文章。
他作为报社主编,虽然主要是审稿,但偶尔也会提笔写一些文章。
有对一些文章小说诗歌的点评,也有自己的随感,还有些些推文。
“明日得去看看王鼎叫他写的小说写好了没有,南边已经等着要了。”
小说的字数相较于其他文学载体要多的多,而且每日得不断更新。
一个优秀的小说作家不是因为勤奋,而是因为截止每个礼拜日需要交稿。
……
王鼎从黄包车下来,直奔银行。
银行还有甜甜的美女服务员。
穿着露腿旗袍,扎着丸子头,带着半面头纱,有点象舞女,但又不全是。
她的皮肤很白,而且肌肤光滑,想来平日里吃得不错,肯定不是苦人家出身。
而且最主要是她的笑容,对每个进入银行办理业务的人都能露出初恋般的笑容。
“先生,欢迎光临!”
有的人甚至会学着洋人给一些小费。
王鼎则是压根不理,眼睛不自觉地瞟了眼她的高开叉旗袍大白腿,就收回了目光。
这东西若隐若现,真没办法不看。
他虽然是武痴,但武痴不仅爱武学,更爱美学。
如果说武学是一种痴迷,那美学就是一种本能。
他将存取账户的凭证交到柜台,一个混血的男子为他办理了业务。
“请问您是王怀瑾先生的什么人呢?”
“儿子。”
“那么您怎么证明您是他儿子呢?”
“需要抽血化验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可以拿下您的居住证吗?或者其他政府办理的人口登记。”
王鼎将自己的居住证丢了出来才算通过。
虽然繁琐了些,但也安全。
这家银行的信誉很好,所以王怀瑾才会选择把钱存在这里。
最后王鼎提着一个小皮箱离开,里面装满可银元。
差不多有一千大洋的样子,折合到前世的购买力,差不多就是五万多十万的样子。
最后离开的时候,王鼎还是忍不住看了眼那条大白腿。
那个服务员似乎注意到了王鼎目光,但是她却还是回之微笑。
对于这些男人的目光,她都已经习惯了。
而她这样穿的目的,不正是为了让别人对她另眼相看吗?
当然这也是老板的要求。
得加钱。
她当然也注意到了王鼎手里的小皮箱,暗暗记下这个年轻的小青年。
或许会是一个可以攀附的富二代呢。
王鼎离开银行,又坐上黄包车回家。
路上也逐渐冷清下来,毕竟时间也不早了。
如今正是秋日,黑得会更早一些事情。
但王鼎觉得这个世界的月亮会大一些,会亮一些。
至少没有乌云的时候,在月下看书都是没有问题的。
很神奇。
王鼎觉得。
回到家后,家里面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一只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