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定睛一看,这武馆居然开在闹市之中,居然离他们在城北的房子不远,应该隔了一条街的样子。
门口也热闹,各种小商贩,贩夫走卒,就连武馆两侧还有摆摊卖菜。
要不是上面武馆的招牌写着形意门,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象高门大派?”
周伯通露出戏谑的笑容。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很接人气,这大门出来便是人潮涌动,但武馆内却安静悠然,颇有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味道。”
王鼎也是感慨道。
其实可以从周围摆摊之人的反应来看,武馆对普通人还是非常友好,所以哪怕是武馆当面,也没人觉得要保持安静的想法。
“呵呵,你小子这么会背古诗,那你以后就负责抄诗吧。”
“抄诗?”
王鼎一愣,这和练武有什么关系?
“哼,殊不知诗中潜藏意境,而且你以为我给你抄的是什么打油诗吗?”
“世人皆知武学根本图,却不知还有武学诗句,其蕴含的武学奥义可比根本图深了不知多少。”
“走吧,以后你就知道了,先进去再说。”
王鼎虽然疑惑,但也知道那东西绝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说清的。
一进去,就看到一群半大的小子在外院里面练武,有的看起来十一二岁,有的十四五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们看到有新人进来,也都好奇地朝着打量。
王鼎没什么表情,周伯通却板着脸。
“都练好了,看什么看?今天不打一百遍拳,谁也不准回家。”
一个教习在旁边呵斥了一声。
这教习也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多。
看到周伯通板着脸,也没和他打招呼。
只是看到王鼎,却是多看了他几眼。
周伯通一直领着王鼎穿过内院,到了内庭。
“去把你几位师兄弟都叫来。”
周伯通对着一个看起来木纳,但是手脚麻利的小子吩咐道。
那小子都没看王鼎一眼,径直去办事。
“今日便把师拜了,成为我的内门弟子。”
“啊?”
王鼎没想到这么快。
按理来说不得从外门或者杂役弟子做起吗?
“你已经是明劲武夫了,练出明劲,就能入内院,只是要想成为真传,还得通过考验。”
周伯通似乎知道王鼎的心中疑惑。
“是,师傅。”
王鼎也乐得如此。
很快,那木纳小子带着十多个男男女女就进来了。
“拜见师傅!”
众人齐声道。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弟子,模样清秀,身形高大。
而最小的应该只有十六岁左右,很是年轻,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转,时不时扫过王鼎的身上。
“这是你们新添加我形意门的师弟王鼎,你们认识一下,拜师礼就免了,给我倒杯茶解解渴便是了。”
周伯通坐在椅子上,颇为随意地吩咐道。
众弟子也不觉得奇怪,师傅什么样的性格,他们最是清楚。
“不过祖师爷还是得拜一拜,去吧,王鼎。”
王鼎被人带着去后堂上了柱香,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接着他出来给周伯通倒了茶,周伯通真象是渴了一般,咕咚咕咚就全部喝下肚了。
“真他娘的舒坦,好了,礼成,王鼎,你正式成为我形意门弟子,拜师礼可以省,但是门规不能省。”
“第一点,绝不能欺师灭祖!”
“第二点,绝不能偷学武功。”
“第三点,绝不能将武功传于外人。”
“第四点,秘药绝不能自己偷偷吃。”
“第五点,绝不能恃强凌弱,尤其是瞧不起比你弱的。”
“这都是我门派用血换来的门规,切记!”
周伯通忽有些痛心疾首地说道。
似乎他参与过门规的修订。
而且每一次门规的修订都有背后的故事。
王鼎将这五条门规默默记下,点点头表示记下。
“好了,今日入门,可每日回家,白日来练武,别的事情我也不管,记住门规就行,若是有事找我便可。”
周伯通似乎有些累了,安排人给王鼎熟悉熟悉就进屋休息了。
“王师弟,这边随我来。”
刚刚那为首的清秀师兄招呼起王鼎。
他名叫王林,据他自己所说,乃是津门本地的,家住城南,但是后来因得罪了西洋人,一家人被屠戮殆尽,就剩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王鼎不用猜也知道,他此生最大的目的就是为家人报仇。
不过形意门大部分都是比较传统的,他们的衣食住行,都和古人差不多。
所以对于洋人,大都是比较排斥的。
“王师兄,你们练的是什么武啊?”
“自然是形意拳,我练的是猛虎拳,以猛虎为形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