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们霍家能有你这般年轻有为的青年添加,那是我们的荣幸。”
霍林略微思索片刻才道。
“不过我霍林是没有资格收徒的,我就代师收徒。”
他一说完,王怀瑾便在老霍耳旁低语吩咐。
老霍眼前一亮,立马去准备拜师的章程。
两张椅子,中间一张茶桌,上首一副留有长辫大脑门光秃秃油亮的英俊男子。
王鼎端着茶杯,恭躬敬敬地朝那副画象敬茶。
“王鼎,你既然添加我们霍家练拳,我也得给你说道说道咱们霍家的来由和规矩。”
“我们霍家发迹那得说到我二伯霍元甲了,他曾经一个人单挑整个津门武行,还打败了熊国的大力士,一举成名,只是后来被东洋人所害。”
“我们霍家以霍家拳为主,原来是迷踪拳,后来被二伯改良融合百家之长,最终成了现在的迷踪艺。”
“这是迷踪艺的拓本,你且收好。”
霍林从贴身之处拿出一本折叠起来的小册子,比打虎拳的拳谱看起来更薄。
“我二伯也就是我师傅,英年早逝,也打破了我霍家拳不外传的规矩,他一共收了两百多个弟子,后来被东洋人灭口,死了百多个,还剩百十个弟子分布在全国各地。”
“你切记,不可让东洋人瞧出你的来历,而且以为霍师傅报仇为己任,当然,前提是能保全好自己。”
霍林想起难过之处,沧桑的脸庞显得愈加沧桑。
“霍师兄放心,哪怕你们霍家跟东洋人没仇,我也看不惯那群东洋人。”
王鼎露出笑容。
不过心中还是惋惜,没想到霍元甲居然没了,而且根据霍林的讲述,还是稍微和前世的霍元甲有些差别。
看来这里的确不是前世那个历史,而是有些畸变过的时代。
什么人可以单挑整个武行?
那是几百上千人的规模啊!
那是人吗?
所以这个时代的霍元甲是真正的武夫。
也就是霍林一开始先声夺人所说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师也拜完,迷踪艺也到手了。
王鼎也没有多眈误。
他直接告辞回书房里研究迷踪艺。
“霍兄,鼎儿是个武痴,有了武学就爱不释手,还请多见谅。”
王怀瑾适时的站出来缓和人际关系。
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那是能够看透人心的。
儿子痴迷学武,人机关系的事情也没时间处理。
当老子的当然得顶起来。
正所谓“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这也是他一向的行为准则。
人脉就是他王怀瑾的资源,他的底气也是来自于各种人脉。
“无碍,王师弟现在和我同辈,我倒是不能和王先生称兄道弟了。”
霍林摆摆手。
“那倒是小问题,我们各论各的,我看着我们年龄相仿,老霍又是你们的远房亲戚,老霍又跟我是家人一般,所以叫声霍兄也是应该的。”
“对了,霍兄,我还有一事相托,我们这里虽然安静,但是我们察觉到这里有些不怀好意的人。”
“不怀好意的人?”
霍林疑惑。
这王家住的地方可比他在的窝棚区好多了。
那里难民很多,属于城外了。
要说乱,都不足以形容。
应该说叫危。
也就他是个武夫,旁人不敢找他的茬,不然早就被拉去卖苦力了。
如今又得了一百个大洋,他早就想将一家子搬进城里面了。
哪怕租个房子也好啊。
“恩,你也知道,这世道乱起来,南方北方都打仗,还有外国佬们掺和进来,所以人心难测啊。”
王怀瑾露出一副忧愁之色。
“可是……”
“我儿王鼎虽有几分自保手段,但也是力有不逮,双拳难敌四手,所以我希望霍师傅可以来我公司,替我看护一下王家。”
“而且你也可以找几个好手,我们做些生意,难免遇到冲突,不可不防啊。”
霍林的眼眸波动,难掩激动。
王怀瑾的话算是说到他心坎上了。
一方面他想搬进城里,但是没有一个居住证和工作,是不允许进来的。
一方面他也想着现在王鼎已经拜入霍家,算得上是同门师兄弟了,也对王家放心。
“那我今天回去便找些信得过的好手,王先生你放心,我虽然身手比不过王师弟,但是对付一般人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我这人你放心,到死都不会出卖朋友兄弟。”
霍林的歪眼在此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居然拨乱反正了。
王怀瑾点点头,目送霍林离去。
他看人很准,识人无数,各个的层次他都接触过。
霍林这个人是条汉子。
“老霍,你先休息一下吧,把昨天鼎儿给你的方子拿给我,我亲自去抓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