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拿出了一根烟,点燃的同时,倒也没有向傻柱隐瞒什么。
“咱被那个老畜牲易中海算计了,亏老子还当他是兄弟…”
傻柱听完何大清说的易中海对于自己还有自己父亲的算计后。
直接一拍桌子,双眸猩红,胸膛不断地起伏,恶狠狠地开口道。
“老子要去宰了他。”
一边说着,傻柱也是准备走向厨房,去拿菜刀砍了易中海。
要知道,易中海这件事情的本质可算是夺走了他的父亲。
然后又算计自己,给对方无偿养老什么的。
说实话,这笔仇恨和杀父杀妻加起来也差不多了。
他能淡定得下来,那才有鬼了。
与此同时,何大清却是沉声道:“柱子,坐下。”
对于自己父亲的话,傻柱还是不敢不听的,但是一边转过身,一边还是带着满脸的不愤道。
“爸,难不成咱们就是这样,让那个老畜牲算计了?啥都不做。”
“呵,那当然不可能,所以咱们要搬家,你一冲动,咱家的根也就断了,而且我现在也必须走,走之前我得把你安顿好,毕竟你在这院子里玩,不过那群畜生。”
傻柱倒也清楚这一点,不过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嘴。
“爸,那咱这三间正屋就不要了?”
“放心,我给这些畜牲安排了一个好人,你师兄曹威。”
“啊,爸,你这不是坑了师兄吗?”
傻柱似懂非懂的挠了挠头。
“你真以为你师兄和你一样,他聪明着呢,对付这些畜牲绰绰有馀,你要是有你师兄一半的厨艺或者一半的聪明,我也不用去想着搬家了。”
何大清没好气地开口,傻柱听到此,大约只会傻傻地点头,毕竟曹伟比他聪明,不仅是在厨艺上,还是在心眼上,这是公认的。
第二天夜里,95号大院附近,停着两辆板车和四个搬家师傅。
如今的时期,因为何大清还在,再加之没有当上三大爷,闫阜贵那门口当门神的习惯也并没有那么明目张胆,或者说没有那么频繁。
这也给了父子两人一个机会,能够在夜里顺利地一点点地搬家。
两人都是很清楚这个消息,不能走漏。
不然,鬼知道这些畜牲会做什么?
再将需要的东西搬走之后,六岁的何雨水站在门口,看着自家的东西全部放在了板车上,仍然那眼睛之中透彻着迷茫,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父亲何大清。
“爸,咱们为啥要晚上搬家呀?”
“因为这一院子都是一群禽兽,爸怕影响到你们?”
何大清的话,让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北锣鼓巷。
再将这些行李以及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托付给兄弟,也就是柱子的师傅张河后。
随着何雨水睡下,三人也是聚在一起。
“你呀,算了,不多说你了,打算啥时候回来?”
张河有些无奈地撇了何大清一眼,那眼神中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
何大清呢,一边挠了挠头,一边忍不住想起了白寡妇,眼睛之中闪铄着凶光。
“最多五年吧,想让老子给他们拉帮套,去他的。”
“柱子,到时候那边建好了,你自己带着妹妹住,从今天开始,你也算是个正式的老爷们了,要撑起家来。”
听着何大清的告诫,傻柱也是点了点头。
“放心,等他火候差不多了,我给他找个地方,离这越远越好。”
得到张河的这句承诺后,何大清也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自己这兄弟,当真是拜过把子的,并且也是真的把傻柱当成自己的儿子,或者说是厨艺继承人看待。
没过多久,何大清便是暂时的离开了四九城。
傻柱呢,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在搬离了九十五号大院后。
好象内心中的某个担子或者某层所谓神秘的枷锁,好象是卸下了似的,整个人就都显得轻快了不少。
曹威呢,在得知了何大清离去后,便是也在自己那小破院简单收拾了一番。
便是朝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而来。
“嘿嘿,禽兽们,老子来了。”
何家在曹威提醒下,也算是跳出了易中海为首的养老团的棋盘之中,可这场大院内全新精彩好戏,这才刚刚准备上演。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大院内的畜生在干什么呢?
次日清晨,易中海便是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
终于,在在联合老聋子的算计下。
何大清总算是离开了院子,自己养老计划的备胎何雨柱,终于也能就此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对于他来说,只有这贾东旭一个备胎可不够,傻柱的性格,更方便自己掌控。
贾东旭呢?也算是自己的徒弟,到时候由傻柱作为制衡。
自己的晚年生活,那还不得过得舒舒服服?
光是想想,易中海便是美得不行。
可就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刻,看到了空落落的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