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大气,处处都透着一股与世同存的沧桑道韵。
在清风明月的引领下,二人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大殿之中。
只见大殿正上方,一位身穿土黄色道袍,头戴紫金冠,手持拂尘,面容清癯,三缕长髯飘于胸前的老道,正含笑看着他们。
此人,正是地仙之祖,镇元子!
“晚辈叶晨。”
“晚辈陆压。”
“拜见镇元子前辈!”
叶晨和陆压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呵呵,不必多礼。”
镇元子轻笑一声,拂尘一甩,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二人托起。
“天帝两位陛下,大驾光临,贫道这五庄观,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来,看座,上茶。”
他的态度,客气得有些过分。
清风明月很快就端上了两杯香气四溢的仙茶。
叶晨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这镇元子的客气,可不是对他们两个小辈的。
而是对他们背后的截教通天和天庭背后的道祖鸿钧。
这位地仙之祖,是洪荒之中有名的中立派,自然是谁都不得罪。
“多谢前辈。”
叶晨放下茶杯,决定开门见山。
跟这种老狐狸打交道,绕圈子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前辈谬赞了,晚辈今日与陆压道君冒昧前来,实则是有事相求。”
镇元子闻言,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不知是何要事,竟需劳动天帝陛下亲自前来?”
陆压在一旁,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直接站起身,对着镇元子一拱手,话语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
“不瞒前辈,我等此来,是为了诛杀妖族叛逆,鲲鹏老贼!”
轰!
“鲲鹏”二字一出,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凝!
镇元子脸上那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一股恐怖的威压,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也让叶晨和陆压感觉元神一滞,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压在了心头!
准圣!
而且是准圣之中,最顶尖的存在!
镇元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陆压,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却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镇元子才缓缓开口,那嗓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与冰寒。
“鲲鹏……”
“贫道与他,确实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想起了自己的至交好友,红云老祖。
想起了当初在紫霄宫中,红云将那座位让给了准提,
导致鲲鹏的位置被西方二圣联手挤掉。
而这位置,正是圣人之位,代表了成圣的机缘。
要是光是这样也就罢了。
可偏偏让出了座位的红云,最后还得到了一条成圣的鸿蒙紫气,这才让鲲鹏彻底愤怒。
最终,红云死在了鲲鹏的手中,只馀一缕残魂不知所踪。
此仇此恨,亿万年来,他镇元元,无时无刻不铭记于心!
“若能诛杀此獠,贫道,愿助一臂之力!”
镇元子的话,掷地有声!
陆压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多谢前辈!”
有镇元子这位顶尖准圣相助,他们此行的把握,无疑大了无数倍!
然而,叶晨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镇元子话锋一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话虽如此,但想要诛杀那鲲鹏,又谈何容易?”
他看向陆压,摇了摇头。
“只是那鲲鹏生性狡诈到了极点。”
“他的本体,乃是北冥之海诞生的第一只鲲鱼,后又化而为鹏,其遁速之快,在整个洪荒,恐怕也仅在圣人之下。”
“自红云道友遭劫之后,贫道也曾数次前往北冥之海,欲要为好友报仇。可那老贼,根本不与我正面交手,仗着速度,与我周旋。”
“北冥之海,乃是他的主场,贫道也奈何他不得。”
镇元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不甘。
“贫道这地书,乃是极品先天灵宝,大地胎膜所化,若是在这洪荒大陆之上,我当可封镇一方天地,让他插翅难飞。”
“可那老贼,亿万年来,从未踏足洪荒大陆一步!”
“他就象一只缩头乌龟,死死地守着他的老巢,根本不给贫道任何机会。”
镇元子的话,让陆压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是啊。
鲲鹏的速度,冠绝洪荒。
他要是铁了心要跑,一心当个缩头乌龟,谁能拿他有办法?
难道要请圣人出手?
先不说圣人会不会管这种闲事,就算管,鲲鹏也是紫霄宫中客,圣人也不能无故对他下杀手。
这……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局!
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沉寂。
陆压也是把希望的目光看向了叶晨。
叶师兄,就指望你了,该你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