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只知道绑了个铃铛。现在一瞧,上面还绑了好几撮羽毛。不知道真毛还是假毛,反正看起来和陈苗那毛差不多,咋样?喜欢不?”时眠没吭声。
一双漂亮的异色瞳孔,追着逗猫棒上头绑着五彩的羽毛上上下下,他似乎是被迷得说不出话了。
倏地,他伸爪摁住。
“诶,你对这东西真有反应啊?”
江禾买着逗猫棒,也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哪个晓得高冷的时眠真会和逗猫棒玩起来。
嘿,物超所值嘛。
她抓住逗猫棒根部往外拽,抽出被时眠抓住的羽毛,又抛向远处,想要把刚才抓成一团的羽毛晃散。
可她还没晃两下呢,时眠忽地扑了过去。
扑是扑到了,但扑过去的速度太快,他一下子没站稳,咚一声磕到了地毯上。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往这边甩一下,没想到你扑上去的速度这么快。”江禾刚才还微微翘着的嘴角,这会儿不知不觉放了下来。她放下逗猫棒走到时眠身边,想把他扶起来,“还能站起来吗?”手掌无意间擦过时眠后颈裸露的腺体,江禾手指一顿。这是一种什么触感呢?
温热。
像是一块紧贴着人肌肤的玉,身上自然而然带着主人的温度,摸起来既有玉特带的温润,又不失暖意。
可正常的腺体,不会这么热啊?
“你腺体有点热,这是正常的吗?”
时眠一巴掌捂住后颈。
啪一声脆响,跟打自己没区别。
“………正常的。“他声音莫名沙哑。
时眠用力咳了两声,似乎是因为咳嗽导致的声音沙哑。“哦,是不是你烧没退多久,身体还有后遗症啊?"江禾也没有想太多,顺着这个喉咙哑就想到了喝水,“你嗓子这么哑,是不是喉咙还疼着呢?赶紧喝点水去。”
时眠撑着地板,僵硬地站了起来,左手捂着脖子,右手右脚同步往厨房去。“哎不是,你跑那么快干啥?你拐杖没拿呢!”江禾抓起放在一边的拐杖要追,可时眠听到她的声音,跟老鼠见到猫一样,一手扶着腺体,一手扶着双腿,跑得更快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江禾一直追他追到厨房门口。
他接过拐杖也不说谢谢,低着头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冷水,咕嘟咕嘟地喝。“刚运动过,不要喝这么凉的水。”
江禾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句,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给时眠具体的解决方法,他忽地捂着嘴呛了好几声。
“咳,咳咳!”
“喝慢点,没人跟你抢。”
江禾抬手要给时眠拍后背,可他身子一扭,从她胳肢窝躲了过去。躲过去就算了,他腿还往后退了一步。
咋的,嫌弃她吗?
“你躲我干什么?”
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江禾确信自己的手上没有什么肉眼可见的脏东西,“我的手不脏啊,过来点,我又不会吃了你。”时眠用力摇了摇头。
“您之前说过,我们是纯洁的主仆关系,我不能和您有肢体接触的。”江禾…”
果然还是自己射出的回旋镖打到自己的身上最痛啊。有时候,人甚至不能共情当时的自己。
“咳,你把我的话记得这么清楚,我挺高兴的,但咱们也要具体场合,具体分析。”
她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和当时的自己隔着时空辩论,脸颊居然一点也不红,“你刚才咳嗽都咳得直不起腰了,我给你拍一拍背,那不是人之常情吗?耳畔一阵又一阵的嗡鸣,时眠看到江禾嘴皮子在动,可他没办法从她快速翻飞的嘴唇里翻译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什么?"他眯了眯有些失焦的瞳孔。
江禾又一次在最厚脸皮比赛中发起冲锋。
“我说啊,我当时的观点挺片面的,不是什么时候都适用。比如说,对于刚才那种情况就用不了。所以呢,没必要揪着它不放,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活生生的人,还能被死规矩憋死了不成?”……嗯。”
时眠还是没有听清。但他看着江禾表情平静,猜她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索性含糊地点了点头,打算就这么混过去。“是吧?那你过来点。”
时眠颤颤巍巍地往她这儿挪了点。
江禾给他拍了拍背。
对,只是拍了拍背。
还是很轻的那一种,似乎怕自己力气大一点,都能把他推飞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间歇性落在他后背上的手掌,比某种说出名字就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还要可怕。
浑身上下跟蚂蚁爬似的。
“呃……恩……
时眠用力挠了挠发痒的脖子。
被剪不久的指甲还钝,来回挠了好几下脖子,非但没带来什么缓解,还越挠越痒了。
甚至有一种火辣辣的疼。
他需要安抚性信息素。
或者,至少一些抚慰性的味道。
但他不能,在江禾面前表现出来。
她会把他丢掉的。
头脑愈发眩晕,时眠一个趣趄,手扶住大理石做的料理台,迫不及待地将掌心的炽热传到冰冷的石头去。
“咋又摔了?“江禾扶住他另一只手。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