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会趁机讹她一笔呢。
毕竟之前在军队,时眠就是这副德性。
和她对战输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转头就派副官去食堂买断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让晚一步出发的陈苗只能尴尬地提回其它的菜,回来跟她摇头,说糖醋排骨被时上将的副官买完了。
江禾第一次发现他这套的时候,还有点生气。
但时间久了,她也习惯了。
反正胜利是她的,偶尔换点别的菜吃,也不错。
“要不你还是拿点东西吧,当作刚才我在巷子里吼你的赔礼了。”睚眦必报的时眠变得客气起来,她反而不习惯了。
时眠其实有想要买的东西。
刚才在信息素管理中心,被问到易感期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知道要在这儿待多久,时间一长,他易感期总会来的。尽管江禾是beta,不会被他的信息素影响。
但……
信息素的强度和易感期的波动成正比。
他信息素强度是极罕见的sss级,易感期自然也比一般的alpha来得更剧烈,更频繁。
他还没有试过不贴抑制贴的易感期。
眼珠子里慢慢转动,时眠眼睛慢慢聚焦在信息素抑制贴上。
这玩意儿是刚需,跟远古时代避孕套摆在最明显的地方同理。他其实进到超市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摆在货架上的信息素抑制贴。
很贵,尤其是alpha的。
一盒三贴,要小四位数。
如果他之前没听错的话,叠德似乎说,江禾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千星币。
反正他还有两个多月才到易感期。
再忍忍吧。
“不用。”时眠依然是摇头。
“哎,甭跟我客气。你说不用就不用,这咋行呢?来,我给你看点好玩的。”
江禾拽他到兽人区,一连挑了好几个幼稚的猫玩具。
“你看这逗猫棒,漂不漂亮?这羽毛,这铃铛,啧啧啧。还有啊,你闻闻这猫薄荷,怎么样?香不香?”
时眠皱了皱眉,随口嗯了一声。
“诶,这猫薄荷对你没用吗?”
江禾举着猫薄荷,绕了他一圈又一圈,“不是说猫很喜欢猫薄荷,闻到会翻肚皮打滚吗?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时眠没说话,只是从鼻腔哼出一声。
这种低级的猫薄荷,对他来说,是没用的。
毕竟猫薄荷对猫族来说,可是个致命的东西。如果有用的话,她们猫族早就被逼退位了,哪儿能做到掌管整个C国?
江禾唉一声,还是把猫薄荷塞进了购物车。
“虽然没啥用吧,但看着挺好看的,也不贵,买就买了。”
她这儿拿个蛋糕,那儿买包糖,零零总总装了满满一车。到最后付款的时候,差点光脑刷不出来星币。
她懊恼地划拉光脑:“都是修房子修的,我积蓄都用光了。”
时眠眨眨眼:“对不起。”
江禾和他对视三秒,摆了摆手。
“算了,不说了,回去吧。”
远远在小区门口,江禾突然听到了陈苗的声音。
她表情还怪严肃的。
“老大,您这是……喝酒了吗?”
“没有啊,我一滴酒都没沾。”
江禾拍了拍陈苗肩膀,一语双关:“放心吧,我酒量不好这件事,我清楚,不会随便喝酒的。况且现在是什么时候?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要喝酒,也不会挑现在喝。”
陈苗迟疑地点了点头。
“但是您身上,好像有股酒味儿。”
“是吗?”江禾仔细嗅了嗅,确实闻到了一股酒味。
挺冲,像是那种比较烈的那种酒。
伏特加吗?还是威士忌?
她酒量不好,很少喝酒,对酒的了解不多,就知道白的黄的红的啤的。更具体的,她也说不出来啥。
江禾摇摇头,没当回事,“不知道,可能是路过哪儿沾上的吧。”
三人回家正好顺路,江禾和陈苗走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她们都是健谈的人,越说越热络起来,并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沉默拎东西的时眠脚步一顿。
他抿抿干燥发白的唇,似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挣扎了半秒钟,时眠哆嗦着伸出手,往腺体摸去,只一下,他脸上的血色就唰地消失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