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时间有些晚了,您要歇下吗?”
唐轻絮侧坐在窗户边,眼睛直直地盯着侧前方的位置。
她的屋子和李格格的屋子在一排,不能直接看到李格格的屋子,但可以看见她屋子里映出来的些微烛光。
“那边还没歇下。”她喃喃道。
小宫女无奈道:“格格,太子爷就算离开也不会来咱们这边。”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唐轻絮转头看着小宫女,“我什么也没做,太子爷就这么厌弃了我。”
她只是靠向了李侧福晋,让李侧福晋帮着说几句话而已。
李侧福晋本就是毓庆宫后院最高位,她这个格格靠向李侧福晋本就是应该的事情。
“格格言重了。”小宫女安慰道:“太子爷肯定没有厌弃格格。”
唐轻絮转头,继续盯着那边的屋子,眼神幽怨。
“不是厌弃,那为何就是不愿来我这里?”
“张格格那边,太子爷几乎不去。”小宫女安慰道。
“但张格格有家世,我什么都没有。”这安慰并没有用,反而让唐轻絮眼眶红了,“她甚至得到过,而我什么都没得到。”
面对自怨自艾的唐轻絮,小宫女也不知如何安慰了,正好这时里边的窗户暗了下去,她赶紧提醒,“格格,那边歇下了,您也歇了吧。”
哪知唐轻絮看了一眼窗外,心情更不好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是我没用,留不下太子爷,也帮不了家里。”
小宫女欲言又止。
好在唐轻絮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不过依旧不去睡觉,而是看着烛光发呆。
等这一截蜡烛烧了一半的时候,唐轻絮叫来小宫女,吩咐道:“你明天去李格格那边打探一下她的喜好。”
小宫女一愣,“那侧福晋那边?”
“你不用管,我有我的道理。”唐轻絮瞥了一眼东厢房的位置,心里升起一股埋怨。
她投靠侧福晋这么长时间,侧福晋也就第一天帮忙说了几句,随后便没了动静。
都是各取所需,既然侧福晋给不了她想要的,她能给侧福晋的自然也要收回。
“...奴才明天就去办。”
锦钰还不知道又有人要来打探她的喜好,她正在进行起床前的大脑“零件润滑”,齿轮上的锈迹慢慢消失,然后缓缓开始转动。
齿轮组成功转动,她的大脑这才清醒。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里边,不出意料地没有人,毕竟她和太子的作息实在是不一样。
然而锦钰看着这床,越看越觉得郁闷,她就不应该对太子抱有希望,他依旧不行。
她现在还能想起当时的画面。
她豁出去将太子给压在床上了,结果下一秒就被推开。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太子正抱着被子缩在里面,活像是在守护自己的贞操,而她就是那个想要用强的人。
那一刻,她有种这辈子要守活寡的感觉了。
守活寡倒是没什么,锦钰也不会特别在意这方面,但人对没有体会过的事情就是会抱有执念。
如果真要守一辈子活寡的话,要不试试‘一枝红杏出墙来’?
“格格,唐格格那边的宫女过来了。”夏蝉见锦钰醒了,赶紧进屋禀报,“也是来打探消息的。”
听到这句话,锦钰第一反应是,唐轻絮也要来讨好她?
下一秒她又想到了刘云霜,应该大概也许不会是来模仿她的吧?
“那你们说了什么吗?”她问。
夏蝉想起刘格格那些事情就想笑,也没以前那么在意她们家格格被人学了,笑嘻嘻地说:“奴才说的还是上次告诉彩蝶的那些。”
锦钰利索起床,一边穿衣一边思索唐轻絮的意图,最后得出结论,应该还是要讨好她。
唐轻絮可是有前科的,之前就在讨好李清荷,只是没什么用。
现在看太子在她这边多歇了几天,她就相当于太子面前的另一个红人,再帮唐轻絮说几句,或者提一下,说不定唐轻絮就能达到目的。
“做得不错。”锦钰表扬道:“如果她送了什么东西,咱也都拿着,不要白不要。”
“当然,前提是好好检查。”
夏蝉点头,“格格放心!”
“不过,如果收了东西,格格您真要帮忙?”夏蝉又开始担忧了。
锦钰点头,“当然,反正就提一嘴的事。”
太子不行,还不如推出去换点东西。
“可是...”
“没有可是。”锦钰要梳妆了,让夏蝉出去换秋月进来,“相信你家格格的判断。”
“另外,把秋月叫进来。”
夏蝉幽怨地看了一眼锦钰,“好吧,奴才这就去。”
走到门口,夏蝉的表情依旧没变,实在是郁闷啊,她也是为了自家格格好。
“收起你这幅样子。”
春花先让秋月进去了,拉着夏蝉到角落里,“格格对咱们好才没那么看重规矩,但咱们可不能在格格面前没大没小。”
她狠狠地掐了一下夏蝉的脸,“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像什么样子?”
“格格是你能埋怨的人?”
夏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