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还有些诧异,以为她是想养来玩,没想到她会要吃。
淮青瑶奇怪地乜了他一眼,“我辛辛苦苦钓来的,为何不吃,你不是说这河里的鱼能吃吗?”
这下轮到她反问了,容雪杉明明说过附近卖鱼的都是从这河里捕的,现在压着不让她吃又是什么意思。
容雪杉摇摇头,知道她误解了,解释道:“昨日吃过鱼了,今天不吃,先养着等下次再做给你吃,况且这么多鱼,咱们两个人也吃不完。”
淮青瑶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忽然她灵光一闪,“咱们吃不完,可以拿去卖呀,方才回来的时候,我看见街边上有许多老翁在卖鱼,而且曹伯伯也说了,他有时候钓的鱼多了,会拿去卖,生意好着呢。”
淮青瑶这一句话,就给容雪杉又添一份进项。
每当她白日去钓鱼,到了傍晚,过路的行人便能看见一堆年过四十的老翁中,鹤立鸡群着一位年轻俊朗的小郎君,口中吆喝着卖鱼了。
来来往往的人都愿意上他这买,不光是因为他相貌英俊,更是因为他卖的鱼又壮又新鲜,以至于后来他不做这桩买卖了,还是有人到鱼摊上打听,“原先在这里卖鱼的那个后生呢?”
被问到人与有荣焉道:“上京城做大官去啦!”
问话的人连连惊叹,“哎哟不得了,我还买过官老爷卖的鱼呢!”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容雪杉将打上来的水倒入盆中,鱼在摆尾,甩了两人一身的水,他擦去脸上的水珠,将空了的水桶投入井中,却措不及防听到淮青瑶说:“我可以钓鱼养你的,郎君,我们成婚吧!”
她还是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容雪杉这次决定不回答,毕竟多说多错,他的胳膊机械般拉动着井下绑着木桶的绳子,但总觉得有点奇怪,拉上来一看,桶里只有小半的水,堪堪没过桶底一层。
他的心像桶中的水一样不听话的乱晃着,暗自唾弃自己连这些小事也做不好,又重新将木桶掷入井中取水,这次他看清了,待取完满满一桶水之后,才将木桶慢慢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