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0”,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氧饱、血压均测不出,而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面部发青,四肢发紫……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陆均然掏出了手机,“师妹,加个微信?”
“哦哦!”叶无殊拿出手机,扫了他的微信明信片。
“neuro?”陆均然念出了声。
原来下午的未知申请来自师妹。
叶无殊迷茫地看着他:“怎么了?”
陆均然第一次做了无谓的解释:“下午在忙,没看见你的好友申请。”
事实是,学生时代,就有人因为他军训时发在学校公众号的的一张照片来加他的微信,他的舍友更过分,直接对外出售他的微信号,最后被他爆锤一顿。
所以陆均然很少加未知微信号。
“哦哦!没事没事!”叶无殊朝他摆摆手,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头盔一戴,“师兄拜拜~”
一直到回家,陆均然的嘴角都没下来过。
学校给他们安排了宿舍,但是离医院太远,于是陆均然自己在医院门口租了房子,180平,三室两厅,在海都市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被他的同学称为“大少爷来体验人间疾苦”。
人刚到家,老妈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中心主旨很明确,想给他安排相亲。
陆均然婉拒:“我才23,不急。”
老妈很急:“什么23,过了年24,虚岁就25了,就奔三了,现在人家优秀的小姑娘也很抢手的,好伐?等你年纪大了,就不好找了!”
陆均然随口搪塞:“知道了,我遇到喜欢的姑娘会自己追的。”
老妈说:“你心比天高!能看得上谁?”
陆均然把电话挂了。头疼。
23岁很老吗?不是说医生越老越吃香,离开医院,谁还把30岁的你当少年?
他的手指停在微信页面上,给叶无殊发去了消息:【师妹,到家了吗?】
叶无殊已开启免打扰模式,呼呼大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