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缀了数颗浑圆的珍珠,尽显皇家的尊贵气派。贵妃一到,连场上正在打球的几位少爷小姐也纷纷下马来行礼,孙大娘子也忙携着秦瞬上前,孙贵妃扫视了一圈,见众人都俯身叩拜,唇角便勾了起来,抬了抬手道“都起身吧,不必多礼。”
说罢,她便瞧见了自己的姐姐和外甥女,眉眼含笑地招手道“姐姐和瞬姐儿也到了。”
秦瞬等了半日便是在等这一刻,当即头便昂地高高的,往贵妃身旁去了,很是亲昵地挽着贵妃的手臂说道“姨母,瞬儿这些日子可想您了。”“是吗,那怎么不让你娘带你进宫来看姨母?“贵妃也很是和蔼地笑着问。当着这么多夫人的面,孙大娘子还是十分守规矩的,只笑着说:“宫闱重地,天子居所,哪里敢轻易去打扰娘娘。”“咱们是亲姊妹,姐姐说这话便是生分了,日后得闲尽管递牌子进宫来陪本宫说话就是了。”
孙贵妃挑眉,同姐姐和外甥女寒暄完,似才想起这还围着的一圈人来,看向今儿的东家荣王妃微微颔首道“有日子没见王妃了,王妃身子骨可好?”荣王妃虽是长辈,但她能在清河公主和裴筠面前拿拿腔调,但在孙贵妃面前还是不敢太拿长辈的架子,也陪笑道说一切都好,随后便亲自引着孙贵妃往上席就坐。
孙大娘子和秦瞬自然也是随着孙贵妃过去了。裴筠没什么心思同孙贵妃攀谈,便没多言,随着众人一同回去了。“今儿的天确实是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的,王妃真是会挑日子。“孙贵妃落座,还拉着秦瞬坐在了自己身旁,握着她的手笑着说道“本宫也能借此机会出宫来转转。”
“让孩子们都去马场上玩去吧,怎么本宫一来反倒都拘束了。”孙贵妃话罢,方才还未打完球的几人便也应声,重又翻身上马入场了。荣王妃陪坐在一旁,正吩咐侍女们上茶水果子,闻言笑着说道“前些日子下了好一阵的雨,都说雨后初晴,如今天儿确实是一日比一日好了。”“天气如此好,确实是该多出来走走。“清河公主也在一旁接过话来,笑着附和了一句。
孙贵妃同清河公主的关系似乎也不错,闻言很是亲切地问道:“公主今儿怎么没带长宁县主一同过来,本宫也有日子没见那小丫头了。”听孙贵妃提到长宁县主,裴筠眉间便跳了跳,知道这话题是要拐到她身上来了。
果然在清河公主说长宁县主前段日子落水如今还在府中休养之后,孙贵妃便点头道“本宫倒是也有所耳闻,好似是……”“是同昭阳的女儿一同掉下去的吧?”
秦煜和秦玥兄妹俩这会儿也已经回到了裴筠身边坐着,听孙贵妃又提起这事,秦玥的小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紧张了些。裴筠揽着她,笑着说道“娘娘听的不错,正是县主同玥姐儿一时不慎,失足滑入水中了。”
“是吗?”
孙贵妃挑眉,瞧了一旁的清河公主一眼,又看向裴筠身旁的秦玥说道“就是这小姑娘?”
裴筠点头,孙贵妃招手说道“过来,让本宫瞧瞧。”秦玥对孙贵妃莫名地有些抵触,心中很是怕她,于是便有些犹豫,抬头看向裴筠,孙贵妃收回手,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本宫还能吃了你不成?”“你母亲在你这个年纪可是胆子大得很。”孙贵妃口中的母亲自然不会是樊大娘子,指的便是裴筠了。荣王妃还是颇为护着秦煜兄妹俩的,见状打圆场道“玥姐儿岁数小,又是头一次见娘娘,难免有些怕生,娘娘莫见怪。”说话间,裴筠也冲着秦玥微微点了点头,秦玥便亦步亦趋地走近,乖巧地行了个礼,问好“贵妃娘娘。”
“规矩倒是还不错。“孙贵妃上下打量着她,微微抬着下巴说道:“只是怎公颇有些小家子气,昭阳,如今你是她的嫡母,可得好好教。”孙贵妃这显然的刻意挑剔让一旁的诸位夫人们神情都微妙了许多,裴筠倒是神色不变,依旧笑吟吟地说:“玥姐儿性子内秀,皇祖母曾夸过,说姑娘家文秀些是好事。”
裴筠把太后搬出来,孙贵妃的脸色显然僵硬了一瞬:“是吗,倒没听说你何时带着这孩子进宫过。”
“贵妃娘娘琐事繁忙,哪能事事都过问,下回昭阳进宫给皇祖母请安,娘娘也一同过去说说话,再听听皇祖母的意思?"裴筠依旧笑着,挑眉说道。孙贵妃咬牙,这昭阳还真是几年如一日的牙尖嘴利,如今嫁了个得用的夫君更是越发张狂了。
贵妃和昭阳郡主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一旁的人也都只能装傻充愣,不敢多囗◎
“说来长宁县主同这丫头一同掉进湖中,长宁如今还病着,瞧着这丫头倒是活蹦乱跳的。"孙贵妃话锋一转,又问清河公主“本宫记得长宁身子骨一向健壮,这怎么还如此不同?”
清河公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讪讪地说道“长宁到底年岁还小,又受了些惊吓,这才一直未愈。”
孙贵妃今儿摆明了是要找裴筠和肃国公府,或者说肃国公府长房的麻烦的,她听罢眉间挑了挑说道“那看来这位秦姑娘倒是个胆子大的,还是说因着在自己府中所以受不着惊吓?”
说罢,孙贵妃又看向裴筠说道“昭阳,清河公主是客,你们府中是主,也不能怠慢客人不是?”
孙贵妃这话几乎是明晃晃地说肃国公府以势压人,欺负清河公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