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是不好交代。”
秦鼎方才在荣鹤堂时也是慌了片刻,可如今他也重又定下神来,宽慰明氏道:“放心,四弟即使如今再得圣宠,也不能不看赵王的面子,有赵王殿下在,他不会对我们如何的。”
“倒是祖母那,还得你去说上一说。”秦鼎转而嘱咐明氏道:“别让她老人家真的对咱们寒心了。”
明氏点头,嗔怪道:“你若是早告诉我,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来。”
秦鼎知道明氏如今也不生气了,于是忙笑着哄她说了几句话,夫妻俩气氛正好,明氏因着女儿的生辰宴也有一阵没同秦鼎同房了,此时红烛添香,浓情蜜意,她也起了心思,娇俏地勾着秦鼎的袖口道:“天也晚了,不如咱们先歇下吧。”
明氏端庄但相貌又明艳动人,秦鼎看着妻子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番,刚要点头顺势搂佳人入怀,外头突然有下人喊道:“大爷,苏姨娘动了胎气,肚子疼得厉害,请您过去瞧瞧。”
屋内二人动作顿住,明氏默了片刻站起身,笑着为秦鼎理了理衣裳,又恢复了端庄贤淑的模样:“苏妹妹是头胎,你去瞧瞧吧。”
秦鼎近来确实十分宠爱苏姨娘,听闻她动了胎气方才那点旖旎心思也没了,便让明氏早些休息,匆匆起身赶过去了。
明氏身边的大丫头黛春片刻后从外头进来,见明氏正静静地站在窗前,似是刚目送着秦鼎离开。
“大娘子——”
她上前低声道:“这个苏氏也太不像话了,仗着自己有孕日日痴缠大爷。”
明氏收回视线,由黛春扶着往内屋去。
“她正是风光的时候,便让她高兴高兴吧。”明氏淡淡地说罢,又问道:“炜哥儿和莹姐儿呢,用饭了吗?”
“还没呢。”黛春道:“哥儿和姑娘都惦记着您,方才我让画眉陪着在姑娘房里玩。”
明氏点了点头,往女儿的屋子去,一边嘱咐道:“炜哥儿也六岁了,正是要好好磨磨性子读书的时候,前儿书塾庄师傅还同我说炜哥儿不如煜哥儿坐得住,日后还是少带他玩,多让他看看书。”
“大少爷毕竟比咱们哥儿大上一岁,待明年定然就好了。”
黛春笑着扶着明氏进了秦莹的闺房,刚绕过外间的屏风,明氏便听到姐弟俩的笑声,她也不由得笑了笑,终还是柔声道:“罢了,吩咐人摆饭吧。”
黛春应下,刚要转身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大娘子,老爷方才回府了,和夫人一同去了荣鹤堂。”
明氏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黛春也是照常知会一声,随后便去后厨忙着张罗饭食了。
锦绣苑内,裴筠和秦矗陪着秦煜兄妹俩用完饭又说了会儿话,秦玥毕竟今儿落水受惊还得好好修养,秦煜明天也要进学,到了戌时,裴筠便催着这兄妹俩赶紧去歇下了。
秦煜和秦玥都是极乖巧的孩子,尤其是秦煜,裴筠说罢他便规规矩矩地拜别过两人回自己房中歇息去了,倒是秦玥难得见秦矗和裴筠都在这儿,便撒娇想和她们一起睡。
“娘亲,玥儿同你和爹爹一起睡吧,好不好?”秦玥抱着裴筠的脖颈撒娇,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蹭她的下巴。
裴筠被她蹭地直笑,但还是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今晚不行哦。”
秦玥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求知若渴地看着她问为什么。
秦矗正起身在一旁喝茶,倏地听到裴筠同秦玥一本正经地说:“因为爹爹今晚会很忙。”
“……”
秦玥不明白,刚想追问,一旁的秦矗默默地叹了口气,上前把还想“大放厥词”的裴筠给拉走了。
“玥儿,乖乖睡觉,明日爹爹和娘亲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出府去玩显然比同秦矗和裴筠一起睡对秦玥的吸引力要大,她立马答应,然后乖乖地躺下,让下人直接把帐幔都落下了。
见秦玥乖乖睡下,裴筠便被秦矗扯着手腕出了墨香斋往正院去。
秦矗的手因着多年领兵,如今已有了一层薄薄的茧,磨地裴筠有些痒又有些粗粝的酥麻。
碧绡和红柳在后头跟着也忍不住笑,直到进了正房,两人才把门带上,守在了外头。
“你干什么?”裴筠挣开他的手瞪他。
秦矗居高临下地看她,颇觉得有些拿她没有办法。
“怎么什么话都挂在嘴边。”
裴筠根本不怵他,笑眯眯地问:“哪些话?”
“你若是不想让我说,还带我回正房做什么?”
裴筠像只偷了腥的猫笑着看他。
秦矗睨着她,猛地抬手圈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近了些,裴筠吓了一跳,再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他圈在怀里了,秦矗低头在她耳边沉声道:“只能同我说的话。”
随后裴筠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抱起扔在床上了。
她就知道,这人假正经,或者说压根就不正经。
正好,她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他们俩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最像对夫妻。
碧绡和红柳在外头正说着明日回英王府的事,刚说了一会儿便听到了正房里的动静,两人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