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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真是好胆色,来呀,给我押入大牢!”忠伯叫道。
围着的士卒全都傻眼了,巡夜官的脸色更是难看。
“我这兄弟检举白莲教有功,为何要关入大牢?”巡夜官争辩道。
忠伯笑笑:“尔等要抗命不成?若再有疑意,当同罪论处!抓人。”忠伯说。
两名衙役立马提着刀上前,走到陈阳身前,取出副镣铐。
“莫要叫我们难做。”
陈阳点头:“辛苦二位。”
他麻利地将镣铐套在手腕上,任由两名衙役押解。
这情景也在陈阳的计算内。
若是县令听见消息,便屁颠屁颠地跑来,他反倒不敢将消息尽数告知了。
你一个武人,又不是多大的高手,那县令是你想见便能见的?
不煞煞你的威风才怪。
一众士卒张张嘴,只是话一出口,便叫风吹散了。
他们人微言轻,又能在这种事情上产生多大的作用?
只能默默看着两个衙役将陈阳押走。
……
衙门,大牢口。
负责看守的狱卒趁着天黑,用收来的孝敬银子,摆了桌酒菜。
整鸡、花生米、猪头肉、再加几个利口小菜,便是来个神仙也不换。
但却见一位独臂的狱卒默默举着酒碗,神色稍显木纳。
“哎!我说,王兄弟,来到大牢当差可是份美差呐。”
“你又何必闷闷不乐?就非得惦记着上街巡查?”几个狱卒笑道。
自打县衙被纵火烧了后,王铮便被新任县令调到了大牢当差。
说是感念王铮拼死与贼人周旋之功。
这话也不是什么场面话,而是结结实实的给到他一个肥差,叫他能有个保障。
王铮苦笑:“如今,我只是一个废人,怎会惦记那不切实际的东西?喝酒!”
众狱卒傻笑起来,各自碰了酒碗,将这黄汤灌进了肚子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很快就有人推门而入,呼唤着狱卒兄弟把最靠里的一间牢门打开。
王铮笑道:“诸位兄弟先喝着,这差事就交给我吧!”
他摇摇晃晃的掏出钥匙,走在最前面,把牢门打开,这才折返。
“师兄……”
突然,王铮听到个熟悉的声音。
再一抬头,竟是看见了同门小师弟被人用镣铐锁了,押解至此!
“师弟!?你怎么在这儿?”
“诸位兄弟,他犯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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