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笑着:“抓了牛二的人,用的是官家才学的流星步,虽扫去了痕迹,却瞒不过我这样的人。”
“那是自然。”李东拍马屁道。
女人似乎顾忌官府,也不让李东去深查,最后却又道了句,让其他几个堂想办法。
那船子货,只要不从自己这里过就好。
吃了些瓜果,女人似乎饱了,将话锋一转,捧着李东的脸咯咯的笑着。
“李东,你说那事,就那么有意思吗?”
“什,什么事?”李东很紧张,也很怕。
“牛二爱做的那事。”
“该,该是有意思吧!”李东连忙陪着笑。
女人轻轻一推,将他推开:“有意思,便可以误了帮里的大事了?”
“不该!”
“昨天夜里,你在哪里?”女人问。
“家里。”
“啧,明知自己的兄弟有那种爱好,也不看着点?你们俩可是我的左右手呀!”
李东匆忙地跪在地上,身子抖着,却不敢跟女人再对视一眼。
“是我看护不力,让自家兄弟被官府的人抓了!”
“那,我挖你只眼睛吧!”女人捏着勺,笑着,似是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李东从始至终,却连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他知道,堂主的疯病又犯了。
自打一年前,在七堂上位后,便是这般。
这女人武艺高,却是个疯的。
时好时坏,直到最近几个月才好些。
听说是遇见了邪祟……
“堂,堂主!”李东喉咙干痒,额上冒着汗滴,却被女人抓了喉咙,只能嗬嗬的喘息着。
她可不顾李东的这些求饶声。
只是咯咯地笑着,用那勺子从他脸上,生生取下一只眼来。
惨叫声骤起,疼得李东直打滚,汗透了衣衫。
闻着这股子血腥味,女人才回过神来,向他道了声抱歉,只是看李东却越来越厌烦。
与那牛二一样,不过是两个一般男人罢了。
不过,这番哀嚎倒是有趣。
她手里捧着取下的物件,眯着眼,虔诚的在心底喊了声:“教母。”
……
茶坊里发生的事,陈阳可不知情。
到了武院,便开始练功,世道不太平,唯有手里的拳头能给他底气。
内院弟子的进度不同,平时鲜有交流,都是各自练功。
可今日,丁山外面回来后,便急匆匆地跟师父说了些什么,而后,李胜奎竟将内院弟子叫到了大厅。
陈阳好奇地问道:“师兄,出事了?”
丁山神色怪异:“没甚,就近几个县里闹了白莲教,师父想嘱咐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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