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破限,陈阳到底还是有些激动的。
自打这门技艺临近圆满。
他便发觉自己每次吃下东西时,就会被脑海中的印记抽去一丝,化成光点。
积攒了几日,汇聚完的光点会在印记旁,凝结出一枚光圆玉润的珠子。
随着‘破’字落下。
珠子融入,眼前的面板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技艺:扎蓑衣(破限1)】
【特性:蓑衣成甲,凡俗刀剑不侵】
陈阳又扎了一件。
更短小了些,仅能护住周身要害。
他发现,这件蓑衣上竟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气’。
刀劈斧砍下确实突破不得,只会消耗‘气’的浓度。
大体上,与外劲高手的气劲护体差不多。
但有个弊端,就是将气消散干净后,这件蓑衣便与寻常蓑衣无二了。
不过,好歹是个保命的东西,陈阳不嫌多。
将其套在内里,也看不出什么差别。
意念一动,其馀几个技艺也依次浮现。
看着这几门技艺都进展不错,陈阳倒是生出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门寻常技艺都有这样的效果,那……武道呢?
陈阳将心思收了,又感受了一番自己身上的气力。
内院的伙食好,他的身子自然也壮了些。
有了武艺,便等于有底气。
他轻轻地将院门插上,自己则翻墙出了院子,与守在门口的瞎子汇合。
“绳子带了吗?”陈阳问。
瞎子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绳子,他用陈阳给他的银钱抓了药,腿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这几日,陈阳每天夜里都会跟瞎子走上一趟。
白河下面暗流多,天又黑,要在河底找到那两个麻袋,确实不是件容易事。
等上了船,陈阳解下裤腰后,便拽着绳子一个猛子扎进了河里,溅起一阵水花。
到底是渔家仔,他的水性本就不错,虽然视线受阻,却还是摸到了河底。
今日他的运气不错。
很快便在上次抛尸的附近寻到了两个麻袋。
他用绳子系了,再拽两下,通知了留在船上的瞎子。
二人齐心,托举、拉拽,废了一番力气,总算将金虎夫妇的尸体从河里捞了上来。
船上,陈阳用干布擦了擦身子。
解开绳,一股子死鱼死虾般的味道扑面而来,当真是腥臭无比。
金虎夫妇的尸体早就泡发,一片惨白,身形也变得臃肿不堪,比活着时还大了整整一圈。
瞎子沉默一会儿。
随后无比认真地开口道:“哥,下次别这么抛尸了。”
“那该如何?”陈阳也不辩解,抛尸这事,他确实没什么经验。
瞎子指着两个麻袋道:“最好是烧一遍,将烧出的骨灰扬了,但这样火势大,容易叫人发现。”
“我想着,把衣服扒了,光烧衣服。再把尸体丢进林子,给那些猛兽吃了。”
“这样一来,就算是他亲娘见了,也保准认不出来。”瞎子说。
陈阳认真地看了会儿瞎子,点点头,随后便将麻袋背起,朝瞎子找的埋尸地出发。
这地方偏僻,沿途大多都是小路。
估计唯一的不足,便是会路过一条通往县里的大路,好在这个时间,少有人来往。
天公作美,今夜月黑风高,倒是给二人提供了不少便利。
“眼瞅着就要上官道了,谨慎些,莫要撞见人。”
“恩。”瞎子沉闷的回应一声。
……
倚翠楼里的姑娘们当真不错,比金虎婆娘开的那个不知道强上多少。
至少,牛二是这么认为的。
他这人没甚爱好,素日里就爱逛个青楼。
想想方才,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入怀,姑娘们的小嘴那叫一个甜!
若不是明日要发动那些穷汉给河道清淤,他也不至于匆匆了事。
——今夜至少也得在倚翠楼住上一宿。
酒意上了头,他掏出灯笼来点着,哼两句小曲,安然自在地迈入了官道。
作为一个不会武的老江湖,他这人谨慎。
月黑风高之际,他绝不会踏足小路,只走官道。
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些动静,把灯笼提起,眯着眼仔细瞧着。
这才发现竟是两个背着重物的人影。
陈阳和瞎子一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