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不动,也得冲!
半人马已经別无选择。
“全体半人马战士!”风蹄的吼叫声已经带上了撕心裂肺的味道。
“我们的父母孩子在我们身后,敌人的兵锋即將到达。为了孩子的明天,为了父母的性命,平举长矛,跟我冲!”
衝锋的命令如同一道绝望的惊雷,在半人马战士的耳边炸响。
风蹄的声音撕裂了河谷上空的空气,本来士气低落的半人马眼中重新燃起了决死的火焰。
他们平举长矛,蹄声如急雨般在赤铁河谷中炸开,地面震颤,烟尘捲起,化作一股奔腾的洪流,义无反顾地撞向那道由冰冷金属构筑的死亡防线!
半人马的衝锋气势如虹!
他们的速度优势在短距离內发挥到极致,最前排的战士如利箭般射出,长矛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狠狠刺向那些静止不动的鎧甲。
金属撞击的刺耳鸣响瞬间爆发!
然而,半人马预期中鎧甲碎裂、防线洞开的景象並未出现。
在熔炉之神晋升之后,那些被神术唤醒的鎧甲勇士,其坚硬程度远超半人马的预料。
他们的长矛刺中胸甲,往往只能留下一道浅痕,或被猛地弹开,震得半人马战士手臂发麻。
相反,鎧甲勇士沉默地挥动手中的巨锤或战斧,动作虽显迟缓,毫无花哨,可势大力沉,一下子就能將半人马的身体砸到凹陷。
沉闷的撞击声后,是骨骼碎裂的清晰脆响,战士连同他的长矛一起被砸飞出去,胸口坍了个大洞,倒在尘土中再无声息。
更多的半人马陷入了最残酷的贴身绞杀。
他们的攻击很难对鎧甲造成实质性破坏,而鎧甲勇士的每一次挥击都携带著矮人锻造工艺的千钧之力。
战锤落下,便有半人马筋断骨折;巨斧横斩,就能带起一片血雨。
很快,半人马衝锋的阵型迅速变得混乱而拥挤。
前方的战士被鎧甲拦住,速度骤降,后方的同伴却还在惯性的驱使下涌来,互相衝撞、践踏。
鎧甲勇士们结成紧密的阵线,如同一个无情的金属磨盘,缓慢却坚定地向前碾压。
半人马的血肉之躯在精铁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悲鸣与怒吼交织,赤铁河谷中迴荡著长矛折断声、金属撞击声,以及生命逝去时短促而悽惨的哀嚎。
半人马喷溅的鲜血染红了地面,浸染尘土,脏污鎧甲而那一千多个鎧甲勇士却岿然不动。
风蹄目眥欲裂,他看到一个个英勇的半人马战士们像撞上礁石的浪花,不断破碎、消散,伤亡在呈指数级增加。
而那道金属防线,依然如赤铁河谷两侧的山壁般冰冷而不可逾越。
每一秒的衝锋,都在消耗著半人马族有生力量,这场突围,正在演变为一场单方面的、悲壮的屠杀。
而在另外一边,正面迎击矮人主力军的石蹄也陷入了极端被动的苦战。
失去了赤铁河谷的机动空间,半人马最依赖的速度优势荡然无存。
他们被迫以血肉之躯,硬撼矮人盾兵筑起的钢铁防线和枪兵刺出的致命长矛。
矮人战士凭藉著“血高、防厚”的特性,结成紧密阵型稳步推进,每一波衝击都势大力沉。
半人马的精锐战士虽然英勇,但在这种正面消耗战中完全处於下风,数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每一秒都有英勇的战士在矮人的战锤与斧刃下倒下牺牲。
石蹄在拼死抵抗的间隙,焦急地回头望向族群撤离的方向。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又怒火中烧——半人马平民的队伍依然密密麻麻地拥堵在河谷出口附近,几乎寸步难移。
按照计划,只有平民队伍安全撤出河谷,他率领的断后精锐才能摆脱纠缠,利用速度优势进行梯次后撤,重新化整为零,发挥他们擅长的游击战术。
但现在,这条生路被彻底堵死了。
眼见部下的伤亡急剧增加,而逃生之路却毫无进展,石蹄的焦急化为了熊熊怒火,他朝著河谷出口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混杂著愤怒、绝望与不解的咆哮:“风蹄!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没有带平民们撤离!”
这怒吼在廝杀声震天的河谷中迴荡,却没有收到风蹄的回应,在半人马大部队中响起的,是另一个半人马酋长铁蹄最悲痛的叫喊:
“石蹄,风蹄,已经牺牲了!”
“什么?!”
石蹄惊骇欲绝,他抬头看向山壁。铁锤就在这里並没有离开过。
那是谁,能杀死作为史诗兵种的风蹄酋长?
不对!太不对了!
“哼哼哼”
他一直在谨慎,一直在观察,他在等那个给他带来过无数麻烦和惨败的死敌出现。
可半人马已经到了如此生死关头,他都没有出现!
“骏天宫还没有出来。看来,骏天宫是真的死了。
那你们的末日,到了!半人马!”
他足足跳跃了上千米的距离,直接落到了精锐半人马的阵型中!
轰!
铁锤横扫,十几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