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深吸了口烟,宋嫵討厌烟味,这是他特意找人做得好闻的香气,还让宋嫵挑选的,但他平时也不抽儘量克制著,今天实在忍不住。
太踏马难受了!
心臟抽抽的疼。
还要装出不在意的样子。
想得到他的祝福?做梦!
宋嫵才二十四岁,钟理真踏马不是人。
“哥?”钟理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两人房间都有阳台只隔著一面墙。
钟宴菸灰抖了下。
“你怎么出来了?”钟宴先声夺人。
“睡不著,刚哄睡小嫵,你不知道她有多黏人,和小时候一样要听故事,她倒是睡得香了,我把自己说精神了,她又要挑剔你的故事,所以现在才讲完电话。”钟理提起宋嫵无奈笑笑,一脸温柔纵容,
宋嫵房间的灯刚好关上,钟宴嗤笑一声,小时候她也缠过他,奶娃娃一个,穿著公主裙,扎著两个丸子头,一口一个大哥哥叫著,不知道是要萌死谁。
“哥呢?”
“一样睡不著,床太软了,我刺挠。”钟宴瞎编了一个。
现在更加睡不著了,钟理脸上的幸福太耀眼夺目了,他忮忌。
如果是其他人他抢了也就抢了。
偏偏是钟理。
又重重吸了口烟。
“早点睡吧,我休息了。”钟宴说完进了自己的房间。
钟理在外望著宋嫵的房间看了会儿后才回的房。
一晚上,兄弟两人,做了关於同一个人的梦。
一个得偿所愿——钟宴。
一个痛苦成全——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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