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遮住了。”
“我,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太突然了。”宋嫵好似才察觉自己伤害了他,愧疚地道歉。
“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梁鹤最怕的就是她明明很害怕还来迁就他,他伸手想抱抱她。
宋嫵不著痕跡地躲开,停住,看了梁鹤一眼,硬生生忍住。
“我出去抽根烟。”梁鹤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去安慰她。
宋嫵裹好被子给他留出一大块地。
梁鹤看了眼,沉默地走了出去。
窗外是浓重的夜色,梁鹤点燃一根烟夹在指间望著远方,烟火落在指节上一点点痛,忽然猛地甩开,仔细检查著有没有烫下疤痕。
烟被他摁灭在菸灰缸里。
锐利坚定的眉眼此刻有些落寞破碎,水光一闪而过。
凉风掠过身体凉透了心。
他在阳台外站了好几个钟头,等著室內的动静彻底消失。
他回到房间,小心翼翼掀开被子。
床凹陷下去一块,宋嫵没有如往常滚进他怀里。
一人小心胆怯,一人刻意疏离。
两人中间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
梁鹤躺在床上失眠一整晚,他一直在等著她靠近一点点。
如果她有一点点接近的动作,他会立刻把人抱著,埋在她颈间,委屈控诉她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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