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又飞了回来,砸在自己的脚上。
老罗啊老罗……
无奈,只能穿好了雨衣,重新收拾了一个工具箱,拿上手电筒,奔向了一直等侯在原地的破捷达。
这就是命啊,该是你的东西,就躲不掉。
夜色很黑。
不见五指。
没有半点灯光,下雨天星星都歇班了。拿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象是在奔赴一场等侯了许久的约会。
可惜对方不是美女。
掏出老罗留下的车钥匙,开门钻了进去,插进钥匙孔,打火。
没反应。
“意料之中。”
仪表盘都不亮,能打着火就有鬼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落车掀起了机舱盖。整车不通电,要么供电系统故障:供电系统故障一般是蓄电池或发电机的故障,其次就是线路老化断裂短路。
进气故障大多是由于节气门积碳,导致进气量不足,致使发动机内的燃料无法正常燃烧,以致熄火。
他这个故障就很典型:蓄电池漏液了,还在往下滴水。
直接拆了换新的。
三下五除二,搞定收工,收拾好工具箱,上车打火。
吱,吱,吱,吱……轰
轰轰轰轰,暴力造了两脚油门。
发动机的轰鸣撕裂了寂静的夜空。打方向盘往北驶去。
目的地,西厅村。
西北方向,三十多里地。按照电话中谈好的价格,一公里两块,这是道路救援的价格。补胎另算。
倒楣老哥往那送了一名乘客,一单挣了八十多,扎了三个轱辘……
想起来就想笑。
可却止不住的有些犯困,右眼皮直跳。
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似乎是好象忘了点什么,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一位鲁姓先贤曾经说过:左眼跳财,来来来;右眼跳灾,呸呸呸。
西厅村不远,但道路崎岖,七拐八拐的。他还是后世的时候去过两次,记忆有些模糊了。
幸好是倒楣老哥坏在大路上,不是那种乡间小路。
离得老远就看到了车灯。
而对方也看到了他,站在车灯前高兴的挥着双手。
但走近了之后才发现,旁边还有三个人,映入了他的灯光下。其中两个手里似乎还拿着东西。
扳手?
陆东川顿时就一个激灵,困意瞬间全无,一把方向盘就调转了车头,一脚油门就往回跑。
倒楣老哥见状拔腿就追,还大声喊道:“哎!哎!回来!回来!”
没跑三百米,手机响了,倒楣老哥打来的,刚刚接通,对方就哭天盖地的喊起来:“哥!哥你回来!哥!他们仨是附近修车的。”
他一边喊着,还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显然是还在追他。
陆东川闻言,顿时就没好气道:“附近有修车的你大老远的喊我过来?”
“不是哥,你听我说,他们…他们,”
他们打劫呀!
这一句没敢喊出来,怕挨打。最后憋出来一句:“他们太贵了!哥,你回来,哥!”
声音有些颤斗,带着明显的哭腔。
陆东川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他想起来了。
西厅……
那个臭名昭着的西厅。
他曾经听说过,村里多出地痞流氓,好打家劫舍。还扣押过往车辆,让人家司机拿钱赎车。
我就说感觉哪里不对劲。
从后视镜里见离得远了,而倒楣老哥还在撒丫子不停的追赶,便踩了一脚刹车。
没回头,挂上了倒档。
倒楣老哥终于是跑了过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右手死死地抓着他的门把手:“哥!亲哥!救我!”
你松手,我他吗又不是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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