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食物,四是道德和法律。
想到这里,就不自觉的脚步匆匆,找老板娘割了十斤前膀子,就匆匆的离开了。
路上买了几根油条,又找了一处卖豆腐脑的,要了两碗豆腐脑,在长条凳上坐下,惬意的吃起来。
油条配豆腐脑,再放上一大勺的韭菜花,送一碟自家腌的小咸菜,又剥了一头大蒜。他还是很钟意这个的。老长时间没吃了。
“陆东川?”
吃的正香,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他便连忙抬起头来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个身材魁悟的女生。
也许现在已经是妇女了。
定睛一看,似是有些眼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老郝?”
初中同学,郝蕾。
还是前后桌。
“还真是你!?”
对方见真叫出了她的名字,便靠近了两步,斜倚在一辆车上,好奇的打量着他,满脸的笑意:“好久不见了吧?”
陆东川也笑着打量她,点头回应道:“可不是,打初中毕业之后就没再见过。咋样啊?”
确切地说,两辈子都没见了。都几十年了,可还是记忆犹新,仿佛就在昨天,仿佛就一晃眼儿。
记得一位鲁姓先贤曾经说过:有些人,说了再见,就是一辈子再也不见了。
他现在,深有同感。
好多的初中同学,说了再见,就是一辈子再也不见了。
谁能想到,轮回了一辈子之后,在这碰见一个。这叫什么,猿粪?!
“还能咋样,结婚生子呗。你呢?”郝蕾回应了一句,不知道从哪抓了一把瓜子,靠在车上悠闲的磕着。
“你都结婚了?”
陆东川颇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对方这魁悟的身姿。突然想起来,她妈妈好象是东北人,也是身材高大。
难怪。
“还结婚?老娘今年都二十四了,结婚不正常啊?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说完之后,再次追问道:“你呢?”
“离了。”
郝蕾听闻一愣,嘴里的瓜子都忘了吐皮,随后瞪大了眼睛,颇感意外道:“离了?”
“咋?离婚不正常啊?结婚不就是为了离婚?!不结婚哪来的离婚?!”
“哟哟哟!我记得,你以前可不象这样耍贫嘴呀!”
陆东川笑了笑:“你都说了是以前。”随后转换话题道:“你怎么在这?”
对方向北边的杀猪摊子努嘴道:“喏,杀猪,卖肉。”
说完,看向了他放在桌子上的肉袋,很确信的说道:“这条前膀,得十来斤吧。”
这是来自杀猪摊老板娘的职业自信。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猪身上的哪个部位,大概多少斤。
这下,轮到陆东川疑惑了:“杀猪?我记得,你们家以前不是卖鞋的嘛?”
说完,又仔细想了想,有些不确定。
记得好象,以前上学的时候,见过她跟她妈妈在大集上摆摊卖鞋。
“你都说了,是以前。”
对方笑着反驳道:“记性不错。卖鞋的,那是我妈。杀猪卖肉这,是我婆婆家。”
“哦。”
陆东川了然的点了点头,拿筷子点了点自己刚买的肉,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知道里面那个杀猪的是你们家的。”
“嗐!”
郝蕾浑不在意的挥手打断道:“你这十斤八斤的。”
潜意思是还不够塞牙缝。
但是,你格局小了,猪肉摊的老板娘。
“是这样,不是我自己买的,给厂里采购的,老板起不来,就派我过来了。厂子以后要管午饭,虽说厂子不大,就十来个人,但估摸着往后得三天两头的过来。”
陆东川解释了一下。
按照他这个厨子的估算,这十斤肉,怎么也得吃三天吧?
毕竟,修车是个体力活。
郝蕾了然的点头,帮他估算道:“十来个人,只吃午饭的话,十斤肉可不得三四天。不超过三天!”
“那行,以后就在你们家买了。”
老同学嘛,有这层关系在,怎么也得照顾照顾。
郝蕾听说是一笔稳定的买卖,顿时便笑着点头道:“成,就咱这关系,给你打九折!”
“咱两啥关系呀?你可别乱说,小心让你老头儿听见,再打我一顿。对了,我妹夫呢?”
陆东川一边说着,还看向她们的杀猪摊子。
郝蕾愣了一下,看着他的动作,才明白他口中的妹夫是在说谁。
毫不尤豫的笑骂道:“滚犊子!喊谁妹夫呢?老娘比你大一岁呢。”
“行,那我从问。姐,我妹夫呢?”
“滚滚滚滚滚!”
“少在这占老娘便宜!”
等骂完,才回答道:“他出去送肉了。”
听到还管送,陆东川顿时眼前一亮。还有这好事儿?
“停停停!”
“打住啊!”
郝蕾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得吐槽道:“你在想屁吃!人家那是酒楼,每天都要百八十斤呢。就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