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极宝阁后院。
水之弥将宗门子弟打发走后,独自一人望着一朵娇花。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眸中却是痴了。
某一时刻,脚步声传来。
顿时,惊醒了水之弥,三千蓝丝甩到后方之际,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夫君!”
如乳燕投林,激动的向来人飞奔扑去。
来人,也就是许昭玄。
张开双手将水之弥拥入怀中。
体味着柔软的身段,呼吸着那特有的韵味,他还低下头拱了拱:“弥儿,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变成金丹真人,也更加的让人着迷了。”
在耳边喃喃的同时,他的手也是慢慢下移,默默感受着细腻。
完全,没持有对一位金丹真人该有的尊重。
也没有那份,几十年未见的隔阂,两人仿若昨日般亲昵。
“夫君就爱取笑奴家!”
细声细语,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
“没有,我的这手可没有撒谎,它们一直在爱不释手着一些妙物!”
“嘿嘿!”
“最不老实的就是它!”
“弥儿,你如今结丹成功,我们是不是该?”
“恩,奴家听你的。”
大日落下。
地殇坊市的夜色来临。
朝霞漫天。
夜幕又归去。
极宝阁迎来新的一天。
后院的一座小楼中。
许昭玄与水之弥二人依旧以一种奇怪的状态相拥着。
一丝与不挂的周身。
水灵之力缭绕,不断膨胀与伸缩,像是九天之上的阴月,时圆时缺。
体内。
一个柔顺缓缓流淌的水灵之力,一个暴虐熊熊喷发的火灵之力,竟在互相流转融合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诡异无比。
而两人的气息,一呼一吸,在这一刻完全达到了同步。
某一时刻。
一轮湿润的阴月突兀的从水之弥的身体中透体而出。
在哗啦哗啦中,撒落无尽的月华之力。
许昭玄的躯体仿若大日一般,无时无刻展露着火焰的暴虐。
如耀阳落下的炙热光线喷发而出,热浪滚滚。
最后与月华之力碰撞在一起。
却,幻化成一朵红白相间的莲花虚影,包裹于两人的躯体,隐隐浮现一种神秘的灵力,洗涤着凡俗肉胎。
一声轻吟传出。
水之弥的双眸随之微颤。
一旁,像是惊觉到了被打扰,许昭玄的身体也是动了一下。
下一瞬。
那莲花虚影宝光一闪,化作一大一小两枚小莲花没入两人的躯体,其中许昭玄的为大,水之弥的小了不少。
看着怀中已醒,却假寐的水之弥,许昭玄狭笑一下。
蓦地。
强壮的双臂一紧,让彼此更加的纠缠。
剑拔弩张!
感觉到了孔武有力的异动,水之弥早已红润的俏脸勃然变色。
“夫君,饶了奴家吧。”
“为何?”
许昭玄感受着那感受,恶狠狠的道。
“奴家吃不消!”
“这是惩罚。”
“奴家来坊市是有宗门任务的,还有那些小辈还在等着奴家的吩咐安排,去晚了会让人笑话。”
“让他们等着。”
“好夫君,让奴家体面一点,下次奴家定全力配合。”
“这可是你说的。”
不多时。
穿戴整齐的两人已来到小楼外的院中。
灵桃树下,一人泡茶、斟茶,一人拿出灵果、糕点先吃了起来。
“夫君,喝茶。”
接过灵茶,许昭玄大饮了一口,感觉浑身舒坦。
身体和灵觉上都有!
“弥儿,这次雅儿与子霖她们怎么没有与你一同前来?倒是看到了施雨那丫头。”
水之弥再次斟满茶,才开口道:“妹妹和子霖她们其实早一步动身了,不过是依你的安排没有到坊市来。”
“施雨这丫头遇到了一些变故耽搁了时间,所以同我一道来了地殇坊市。”
许昭玄看到了水之弥脸上的郑重,有一些讶异。
“哦,什么事?”
“这件事原本最先就想与你说得,谁让你这么着急,让妾身一时抛之脑后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