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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辉点头。“对。他们在一起了。还有孩子了。双胞胎。”
他妈张大了嘴,愣在原地。林辉看着她,忽然说。“妈,你别闹了。我姐好不容易找个人,你别给她搅和黄了。”
他妈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转身走了。林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姐夫打小舅子,这事,说出去谁信?
京城,某部委家属院。晚上十点。
林正业坐在书房里,刚处理完一份文档。电话响了,是林辉打来的。他接起来。“什么事?”
林辉的声音有点兴奋。“爸,你知道吗?李建军是我姐夫!”
林正业的手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姐!林薇薇!她跟李建军在一起了!还有孩子了!双胞胎!两个儿子!”
林正业握着电话,整个人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听谁说的?”
“我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亲口说的。她还说,李建军是我姐夫,让我妈别搞他了。”
林正业沉默了很久。电话那头,林辉还在说。“爸,你说这事闹的,姐夫打小舅子……爸?你在听吗?”
林正业回过神。“在。你养伤吧。这事别跟别人说。”
他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照片。林薇薇小时候的照片,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有孩子了。他的女儿,有孩子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京城很大,万家灯火,但他不知道女儿在哪儿。他只知道,她在大洋彼岸,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他拿起电话,想打给林薇薇,又放下了。他没脸打。这么多年,他没管过她。她一个人在外面,吃了多少苦,他不知道。她生孩子的时候,疼不疼,他也不知道。她坐月子的时候,有没有人照顾,他还是不知道。
他拿起外套,出了门。司机在楼下等着。“部长,去哪儿?”
林正业说。“干休所。”
京城某部队干休所。晚上十点半。
林正业坐在林老爷子对面,把事情说了一遍。林薇薇跟李建军在一起了,有孩子了,双胞胎,两个儿子。老人听完,手抖了一下。他放下茶杯,看着林正业。“你说什么?”
林正业低下头。“薇薇有孩子了。双胞胎。两个男孩。”
老人的眼框红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她在哪儿?”
“美国。洛杉矶。”
老人转过身。“你去看过她吗?”
林正业摇头。“没有。”
老人的声音冷下来。“为什么不去?”
林正业低着头。“她不想见我。”
老人沉默了。他看着窗外,声音低下来。“她小时候,最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每次来,都要吃两碗饭。她妈走了以后,她就来得少了。后来,干脆不来了。”
他转过身,看着林正业。“你去把她接回来。我的外孙女,不能在外面受苦。”
林正业点头。“我去。”
老人又看向窗外。“那个李建军,打了辉辉?”
林正业点头。“是。”
老人哼了一声。“打得好。骂人父母,该打。”他顿了顿。“这事,就当家庭问题处理。姐夫打小舅子,不丢人。”
林正业站起来。“我知道了。”
江州市,纪委办公楼。第二天上午。
孙处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调查报告,手在抖。不是害怕,是震惊。
李建军的证券账户记录清清楚楚。美股账户,几个亿的资金,不是人民币,是美元。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美元。几个亿的美元。他的手指往下滑,看见另一个账户。也是美股。里面躺着价值三百多亿美元的股票。三百亿。美元。
孙处长深吸一口气,放下报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查了一辈子贪官,没见过这么多钱。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合法合规地赚了三百多亿美元。这是什么概念?他拿起电话,拨了老领导的号码。
“领导,李建军的钱,来路没问题。都是炒股赚的。有记录。每一笔都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多少?”
孙处长咽了口唾沫。“三百多亿美元。光股票账户里就这么多。还没算他其他的资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很久,老领导的声音传过来。“行了。这事到此为止。别往外说。”
电话挂了。孙处长握着手机,心里明白。这事,不是他能碰的。三百亿美元,够买下半个江州了。
京城某高档小区,刘芸家。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