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青少年月刊的记者来了。
社团成员跑进来,在夏目月也耳边小声知会。
脑中浮现那个中正板直的中年男子,夏目月也神滯片刻,深知井上守喜好新事物,便说道:
“请进来吧!”
“是!“
不一会儿,
芝纱织穿著一件粉色贴身外套,拘谨地被引进了冰帝二楼的训练室,一迈入训练室,便听见呼呼呼,砰砰砰的声音传来,心下疑惑万分。
绕过承重柱,看去,只见场中站了两人,黑色的布带遮蒙住了双眼,双手握拍警惕地辨別来球,打得正激烈。
漂亮的大眼眸眨呀眨,芝纱织心道:
“冰帝的这个小鬼,这又是在搞什么?”
夏目月也一扭头,瞥见芝纱织那大红唇和大眼眸,不由地笑道:
“芝小姐,怎么有空来我们冰帝做客?是不是想和我约会呀?!”
“喂,你不要乱说。”
芝纱织脸一红,扫视其他人,忿忿握拳,这傢伙太可恶了,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如此问,井上前辈又不在,真是尷尬到死了。
余光瞧见眾人只道是平常,心中那份忐羞也消了几分,心中尚有甜味。
耳边响起一个甜甜郎朗的声音,说道:
“芝小姐,你別生气,『约会』是学长的口头禪。”
“啊?”
芝纱织扭头一看,惊为天人的一女子,甜甜清朗,犹如午后灿阳。
回过神时,心下又涌起一丝落寞,喊了半天要约会,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所致,没想到,竟然
是口號?!
芝纱织心中嘀咕,难怪这小鬼久久不联繫自己,真是可恶!!!
芝纱织內心暴走。
好想揍人啊!!
芝纱织气鼓鼓的,旁侧的少女则轻轻地捂嘴微笑。
虽然心中很不忿,不过对於井上守交代的任务,芝纱织还是需要认真完成的。
这次,可是自告奋勇来冰帝做採访,自当认真以赴,瞧著场中如此奇怪的行为,她不由地问出来: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如你所见。”
夏目月也接话將手一摊,
“秘密训练!”
“秘密训练?”芝纱织圆溜溜的大眼睛眨眼呀,“蒙著眼睛就算秘密训练?”
“这都看不见了,还不算秘密?”夏目月也挑眉一笑。
“。。。”
这位芝小姐傻了个眼,这小鬼,真是可恶,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嗯哼!”
芝纱织当即润了润嗓子,整理精神,说道:
“我是来採访的,请你正经一点。”
“什么?”夏目月也狐疑地瞅著她,惊疑道:“我不够正经?这还不够正经?哪儿不够正经?”
欺压上来的夺命三连问,一时间让芝纱织不知如何应付。
“日吉,旁侧球场。”
夏目月也却突然开口。
“是!”
日吉若想一块冰,毫无情绪波动,自从被夏目月也收编之后,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一样,稳得不能再稳,和青学的手冢应该不分伯仲,只是多了几分锋利。
假以时日,必能成为冰帝一员大將。
“芝小姐,你不用拍照吗?”
夏目月也问。
芝纱织愣了一下,有点手忙脚乱,都是被眼前这傢伙给搅乱了心,啊地一声,隨即才询问道:
“可以拍照吗?”
“为何不能?”
“这不是你们冰帝的秘密吗?”
“那是我们的秘密,又不是你们的秘密,可以,隨便拍吧!”
夏目月也刚说完。
向日岳人说道:“这样真的可以吗,部长?”
“无所谓,拍吧。”
芝纱织听了,心中一阵好感。
“记得把我拍得帅一点,我还等著和好多女孩子约会呢!”
芝纱织刚提起相机,夏目月也就臭美起来。
她一阵无语,刚在心中对他有好感,这下又没了。
“是吧,新妻?”
他还询问旁侧的美少女。
“是!”那少女笑嘻嘻地点头。
芝纱织完全懵了。
芝纱织在冰帝呆了一个下午,拍了好多照片,还有冰帝全员的合照,照片中,夏目月也嬉皮笑脸,跡部景吾则依旧那副贵族神態,芝纱织尤为喜欢这张。
不动峰——
记者二人组分两头行动,作为东京两支强队,明天要强强对决,井上守上次是第一个窥得不动峰秘密的人,那时他被故事所震撼,尤其是跌倒后从零开始,一路团结向上的黑色精神。
以至於不动峰在和青学对阵时,他隱隱担忧青学挺不过去。
不动峰嘛,不动如山。
不动峰的故事,怎么听都像是一个主角逆袭的好传奇,一个因年少热血执著求胜而误伤队友的少年,愧疚远走他乡,从此变得克制坚韧,经歷数次挑衅与欺迫,非但不付诸暴力,还规劝同伴隱忍,终是在队友被辱之后,选择向教练发起了挑战——使用拳击!
经后,脸上贴满了ok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