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健太郎张目和东方雅美对视,两双瞳孔深处讶诧不已。
“那两个傢伙,到底怎么回事儿?”
东方雅美再也忍不住开了口。
两人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使得他二人俱很得意,可冰帝的二人却像一堵墙,一堵无法逾越的水墙。
无论山吹这边再怎么完美的搭配合击,总能被那两人,那沉默不语的二人,准確地予以回击。
南健太郎和东方雅美能够感觉得到,对方是似乎不愿意攻击还是怎么回事,只是一味地反击。
球场中,
冰帝二人组,沉默,沉默到了极点,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沉默了。
只剩脚步声,击球声在响。
这种感觉,
南健太郎和东方雅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喂,伴爷,冰帝的那两人怎么回事?”
千石清纯身子向前倾匍,双手抓著格子网,压著声音询问双手交叉拱起来的伴田干也,声音中不难听出他心中那纠结的疑惑。
“嗯?”
伴田干也那深邃的笑眉下塌沉虑,喉中的重音像是在应和千石清纯,又像是在吐露自己也很疑惑,良久之后,他才开口了:
“千石,你说这两人此刻像什么?”
“”
千石清纯看著场中那两人,额头上有汗,脚步却丝毫不乱,脸上没有任何一点对胜利的焦灼,眼神却又满是执著,他愣了片刻,脱口而出:
“冷静的火?!”
说完,下意识地看向场中两人。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他们的教练,还真不是一般人呢。”
伴田干也眼中,那两人就像是一个气场里的两个旋涡,相互牵动,他朝著神太郎看了一眼,说道:
“一味地只做防守,看起来並不是实力直到这个地步,更像是在追求某种別人看不见的东西,反倒是我们的队员渐渐被这种沉静带的焦躁了”
伴田干也不经意瞅了一眼亚久津,只见其压过来,抓得围网咯咯作响,“臭老头,你说的有趣东西,就是这个?”
“”
伴田干也一诧,显然並不是这个,不过这倒是意外惊喜,他笑道:
“亚久津,球场中是不是只有一种脚步声啊?!”
亚久津惊奇的就是这个,那两人,刚开始还能听到四只脚在奔跑,渐渐地,听觉神经超常的亚久津,无论如何去听,都只能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在跑动,况且,冰帝那二人,动作、眼神、神情,犹如水一般沉静,古波不惊一般的深邃,给亚久津一中想要战斗的挑衅。
“嘭!”
弹跳的黄色光芒打在边线出,折射出一个角度,与东方雅美的球拍擦过。
东方雅美愕然抬头,却看见对面那两人,静得不像话,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流动,仿若沉浸在对打中一班。
东方雅美霎时觉得,自己的那些暗號,似乎都成了奇技淫巧
山吹二人组,早已被冥户亮与凤长太郎的那种状態带乱了节奏。
“嘭!”
“ga冰帝,one ga to love!”
“嘭!”
“ga,冰帝,five ga to o!”
“嘭!“
“比赛结束,冰帝获胜,比数六比二!”
山吹的东方雅美和南健太郎汗津津地站在场中,耳中听著裁判的宣判,心中却不在意这个结果,只是眼神中盈满诧异地看著对面那两人。
“他们身上,那种气息,消失了哎。”东方雅美淡然道。
南健太郎点点头:
“好奇怪,怎么会这样?”
两人对看一眼,眼中儘是魅惑。
“”
“对不起伴老。”
两人扭头看著走向冰帝阵营的冥户亮和凤长太郎,跟伴田干也道歉。
“这两人呀”
伴田干也目光同样著落那两人,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语来对这场比赛进行批评。
“太好了,贏了!”
冰帝阵营,社员们高跳起来,仰面大声欢呼。
“不愧是凤和冥户,轻鬆就拿下了比赛。”
“这样一来,冰帝就拿下两胜了,只要再拿下一场,冰帝就胜利了!”
冥户亮听著社员都在说什么轻鬆之类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实际的情况只有他二人才清楚,心中不由地反驳:
“才没有那么轻鬆呢,对面那两个傢伙,配合得天衣无缝,又不能使用绝招,多亏了夏目的同调训练,不然这场比赛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部长!”
两人齐齐来到夏目月也面前,像是得胜而归向皇帝拜见的战士。
凤长太郎一个踉蹌,差点软瘫下去,幸好旁边忍足侑士扶了他一把。
忍足侑士霎时惊讶,看起来那么沉静的两人,此刻却累成这样?
他不能理解。
夏目月也微微一笑。
他训练的这种靠著气息方法实现的同调,和青学的黄金组合可不一样,刚开始,自然会很累。
虽然多余的力气和情绪都不用在接发球上,却要刻意地去和同伴保持步调,捕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