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
有人低声惊呼。
立海大阵营的脚步,不知为何,竟也放缓了下来。
幸村精市:“冰帝部长,就是放言,说要阻止我们立海三连霸的人吧。”
“幸村,这种话,还是少听为好,我们立海大三连霸,毫无死角,无论是谁来都无济於事。”
真田弦一郎道。
队伍中,
夏目月也走在最前面,左侧跟著日吉若,右侧是跡部景吾,跡部景吾的右侧是樺地崇弘,背著跡部景吾的背包,日吉若也背著夏目月也得背包。
他抬头便看见了前方那戴著髮带,將衣服披在肩上的人,扭转一张柔和却略有威严的脸来。
心下疑惑,幸村精市现在还未住院?
按照剧情来看,原著中幸村精市应该住院了才对,关东大赛中,都未曾见到他的身影。
难道是打完第一场才住的院?
奇怪了。
不过,无所谓,
或许是打完首赛,才和手冢国光一样离队的吧。
周遭好多熟悉的面孔。
越前龙马正孤傲地喝著饮料,瞥眼就看见了夏目月也,一时间愕愣住,指节微微用力,易拉罐咯咯作响。
很快,
越前龙马嘴角又浮现出笑容来,这样才有趣,冰帝!!
“可恶,是那个傢伙。” 圣鲁道夫学院无缘关东大赛,却对比赛十分关注,早早就来到了赛场。
正聚在一起討论比赛,就看见冰帝的人走来了,观月初手捶大树,愤愤嘈道:
“若不是那个傢伙,今天站在这里的就是我们圣鲁道夫了。”
“我说观月,你还在做梦呢。”队员吐槽。
赤泽吉朗也开口说道:
“只怪我们技不如人罢了。”
“也是。”
观月初瞥了一眼远处青学所在地,忽地露出一抹邪笑来,说道:
“那傢伙,现在很得意,只可惜他惹了很难缠的人,这下有好戏看了?”
“很难缠的人?”不二裕太噘嘴一愣。
观月初並不回答,而是朝著青学的方向缓缓移动过去。
“”
青学处。
“哇,那就是冰帝的队伍吗?”菊丸英二將手遮在眉头,眺望,发出惊嘆:
“好多人哦。”
“那个,跡部身边就是夏目月也吗?”不二周助冷著脸问。
“是,他就是以短短十四分钟打败不二裕太的——夏目月也!”
观月初忽地在不二周助身后出声。
“哎,你是,你是不圣鲁道夫的,观月?”河村隆扭头辨认道。
“十四分钟,不二裕太”
堀尾聪史喃喃自语,接著惊呼一声:
“那不就是不二学长的弟弟吗?”
眾人惊讶朝著不二周助看去。
不二周助报以和煦的笑容。
乾贞治在不远处看了一眼不二周助,沉默地写著什么。
“十四分钟,那不是很厉害了吗?”
加藤胜郎惊诧道。
“他可是拥有全国级水准的选手,实力不在你们青学手冢之下。”
井上守望著那灿灿笑脸严肃地说:
“若是真如他所说的,一路走下去,迟早会碰上青学的。”
不二周助: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他们要和我们青学对打,必须要先过立海大这一关呢。”
“哎哟,立海大呀。”
菊丸英二道:
“冰帝打不过立海大吧,和立海大交手多次,都输掉了。”
这话,
落在眾人耳中。
很多人都点头表示该如此。
只有井上守沉默不语,他到现在已经不確定冰帝的夏目月也到底是不是在说大话了。
主要是,
他心中也有点期待这种大话,
敢说大话是一回事,不敢说是另一回事。
如果,敢说,却还实现了,那就很有看头了。
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怎么可能对这种状况没有期待呢?
不过,
情况到底会如何,
要在第一场比赛之后才会知道。
就像夏目月也所说的,第一场比赛就是他们冰帝终结立海大三连霸走向全国的开始。
“不二,裕太那天可是输得很惨呢。”
一向以阴谋家自称的观月初,语气略语挑拨地说道:
“整个过程,一分都没有得到。”
观月初和不二周助打过,深知不二周助的恐怖和其弱点,基於对夏目月也的怨念,他自然是要好好顺水推舟的利用起来这些资源。
“是吗?”
不二周助想要提不二裕太报仇是一回事,观月初的话又是另一回事,他才不会叫观月初用这件事再来左右了情绪。
就像喝乾贞治的蔬菜汁一样,不二周助心机颇深。
面对观月初的挑拨,他扭头笑眯眯地回答,叫其心机完全落空,徒留一张愕诧的脸,肌肉抽动。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