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真正的训练现在才开始。
上午七点,田中带著第一批物资抵达。
不是食物,而是训练器械。
六个壮汉从货车上卸下一个个特製的金属箱,每一个都需要两个人才能勉强抬起。
“少爷,你几个月前定製的东西到货了。”
田中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哑铃片——但不是普通的铁片,而是泛著暗灰色金属光泽的特种合金钨钢。
每一片的厚度都超过普通哑铃片的三倍,直径却只有一半。
“单个重量,”田中擦了擦汗,“五百公斤。”
东阳平拿起一片,在手中掂了掂。
重量感十足,但对他来说,刚刚好。
“槓铃杆呢?”
“在这里。”
田中打开另一个长条形的箱子。
里面是一根长约两米、直径五厘米的金属杆。
通体漆黑,表面有防滑纹路。
“同样是特种合金,最大承重设计为一百吨。”
田中介绍道:“製造商说,这是他们能做出来的极限了。再重的话,材料科学上就”
“够了。”东阳平满意地点点头。
他拿起槓铃杆,双手握住,隨意挥动了几下。
破空声尖锐得刺耳。
“安装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工人们在院落一角搭建起一个简易但极其坚固的训练区。
地面铺上了三层加厚的减震垫,墙上安装了特製的支架,用於放置槓铃片。
窗户玻璃全部换成了防弹级別——不是防子弹,是防东阳平训练时可能產生的衝击波。
上午九点,一切准备就绪。
东阳平开始了真正的力量训练。
他首先装上了四个哑铃片——左右各两个,总重两吨。
深蹲。
没有热身组,直接上最大重量。
东阳平將槓铃扛在肩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缓缓下蹲。
动作標准得像是教科书。
肌肉在训练服下賁张,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力,血管如虬龙般在皮肤下游走。
“一、二、三”
他数著数,每组二十次。
做完三组深蹲后,他增加到六个哑铃片——三吨。
然后是硬拉。
同样从两吨开始,逐渐增加到四吨。
每完成一组,他都会短暂休息三十秒,然后继续。
房间里迴荡著金属摩擦的声音,以及东阳平沉重的呼吸声——不是疲惫,而是身体在极限状態下本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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