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护城河外的一处枯井。
“这赖头儿,莫不是要拿死牢地图去换银子赌?”
徐浩微微一笑,这后路如今归自己了。
將残图贴身收好,站起身,一脚將赖头儿踢得翻了个身,让他脸朝下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
做完这一切,他整了整衣衫,握著血污的破抹布,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甬道幽深,徐浩佝僂著背,脚步拖沓,又是原先老实巴交的杂役郭山。
即便此时有人路过,也绝不会把刚才惊悚的一幕,和这个连走路都贴著墙根的窝囊废联繫在一起。
至於疯了的赖头儿?
在这怨气衝天的死牢里,被冤魂索命而嚇疯,算什么新鲜事?
只会让这地方的凶名,传得更盛几分罢了。
夜色渐深,徐浩提著食盒,走向了关押著死囚的最底层。
昔日风光无限的陈大少爷,此刻被铁链锁骨,浑身没一块好肉,正靠在墙角昏睡。
“少爷,吃点吧。”徐浩把饭碗放下,借著身体遮挡,手指在碗底轻轻叩击了三下——是陈家护院特有的暗號。
陈元之猛地睁眼,眼中满是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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