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滑不留手,稍微一用力,肌肉便如钢丝般绞紧。
“崩!”
深夜,徐浩盘坐在麻袋顶上,体內突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他猛地睁眼,抬起手臂,只见小臂上的皮肤紧致如鼓面,隨手在旁边的木柱上一蹭,竟发出“滋啦”一声摩擦硬革的声响,木柱上留下一道白痕,而手臂毫髮无伤。
磨皮大成。
徐浩握了握拳,感受著掌心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现在的他,若是再对上鼠王,怕是身上连道白印都不会留。
第三日傍晚,天色阴沉得嚇人。
狂风卷著枯叶在院子里打转,吹得窗稜子哐哐作响。
果然如奎五所说,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徐浩早早来到粮仓,见老黄头正对著一盏孤灯发愁。
“黄爷,今儿风大,您的老寒腿怕是又要犯了吧?”
徐浩笑呵呵地凑过去,塞给老黄头一包热乎的酱牛肉,“我刚看来福客栈还开著门,给您打了二两好酒,您不如回去烫一壶,暖暖身子?”
老黄头吸了吸鼻子,被酒香勾得馋虫大动,但还是有些犹豫:“这天儿看著不对,万一”
“嗨,有我呢!”徐浩拍著胸脯,把哨棒舞得呼呼作响,“我都守了三天了,连只蚊子都没放进去过。您就放心歇著去吧,明早来接班便是。”
老黄头也是真馋这口酒,再加上这几日看徐浩確实靠谱,便也没再坚持,提著酒肉哼著小曲走了。
送走老黄头,徐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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