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在宣纸上将蒸馏酒的工艺写了下来,然后又画了图纸。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喏,这是酿酒配方。”
“殿下这。”
他指著纸上“蒸馏”、“提纯”、等字样。
殿下的字是好看,但这些字结合起来真是一个也看不懂!
“这个酿酒的原理并不复杂,关键在于器具的密封和火候的掌控。”
“老周,你立刻着手去办几件事。”
“第一,寻一处隐蔽稳妥、水源充足的庄子,最好是王府完全掌控、闲人难近的。将那里作为酿酒之所。”
“第二,按图样,秘密找可靠的工匠打造这些蒸馏器具,尤其是这冷凝管和密封装置,务必精良。工匠可以多找几家分开打造部件,最后由我们的人组装,务必保证方子不外泄。”
“还有那些工匠的要给足月俸,比市面高两倍的价格就行。”
“第三,采购一批上等粮食,先小规模试酿。”
“是殿下,老奴这就去办。”周德安恭敬的说道。
“对了,这三年一共在王清颜身上花了多少银子?查出来没有?”
周德安听到陈璟问起王清颜的花费,神色转变。
他迅速从袖中取出另一本早已准备好的册子,双手呈上。
“回殿下,老奴已会同几位账房先生,将这三年来所有与王清颜小姐及其关联之人相关的账目,全部梳理、核对、折算完毕。”
“林林总总,一共十一万三千四百两白银。”
陈璟翻了翻,无奈一笑。
“呵,这么多的吗?”
然后将册子随意丢在一旁,然后看向周德安。
“老周,本王是不是很傻?”
周德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下,额头触地,声音急切真挚。
“殿下万万不可如此想!”
“殿下自幼聪慧,三岁能文,五岁能诗,八岁骑射已远超同龄皇子,太傅都曾赞殿下有神童之资,经纬之才!”
“是那贱人心思歹毒,刻意逢迎,编织谎言,殿下只是只是一时被其柔弱假象蒙蔽了心神!绝非殿下之过!”
他说得情真意切,这不仅是身为奴仆的恭维,更夹杂着看着陈璟长大、看着他曾经风华无限、又看着他沉沦时那份痛心。
陈璟看着跪在地上、言辞恳切的老管家,他弯腰,亲手将周德安扶了起来。
“行了,老周,起来吧。本王跟你开个玩笑。”陈璟的语气缓和下来,拍了拍周德安的手臂。
“时候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周德安行礼退下,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烛火跳跃。
陈璟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支笔,铺开一张新的宣纸。
“”
翌日,天还未亮,寅时刚过,齐王府便已苏醒。
陈璟在贴身丫鬟的伺候下起身,沐浴更衣。
今日要上大朝会,需著正式的亲王朝服。
玄色为底,金线绣四爪蟒龙,玉带束腰,头戴七旒冕冠,庄重威严。
镜中之人,眉目俊朗,眼神清亮。
陈璟打了个哈欠,这古代的朝会真不是一般人能参加的。
幸亏陈璟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精神头和身体素质都是一定一的好。
就算是大运都能撞飞不了他。
周德安早已候在门外,见陈璟出来,连忙上前,低声禀报。
“殿下,一切已准备妥当,车驾已在府门外候着。
“嗯。”陈璟微微颔首,整理了一下袖口,迈步向外走去。
府门外,亲王府规制的车驾静静等候,在朦胧的晨光中透著不容侵犯的威仪。
他登上马车,沉声道:“进宫。”
车轮滚动,碾过寂静的街道,朝着皇城方向驶去。
晨风微凉,吹动车帘。
陈璟端坐车内,闭目养神。
马车驶过寂静的街道,唯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与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打破黎明前的沉寂。
宫门在望,巍峨的轮廓在渐亮的天空中显得愈发威严。
已有不少官员的车驾陆续抵达,停在宫门外指定的区域,官员们互相寒暄,低声议论,目光偶尔扫过那辆规制明显高于众人的齐王府车驾时,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
齐王竟然来上朝了?
还来得这么早?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待马车停稳,陈璟在随侍太监的搀扶下步下马车。
“那是齐王殿下?”
“齐王可是有好些天没来上朝了。”
“是啊,毕竟齐王不似幽王一样不受宠,上朝还得陛下准许才行。”
“呵呵,齐王人在朝堂,心却在定远侯世子夫人身上,上不上都一样。”
陈璟恍若未觉,率先踏入了宫门。
穿过漫长而肃穆的宫道,步入举行大朝会的太极殿前广场。
此时天光已大亮,朝阳给巍峨的宫殿镀上了一层金边。
按照亲王品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