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阅过他之前选拔赛的片段,他的基本功……很可怕。
动作精准,完全不象是普通对决者。”
他顿了顿,:“不过,正因如此看好他的人不少,他的赔率必然不会太高。
即便少爷您赌对了,扣除抽成,恐怕也只能净赚百分之五左右。”
少年闻言,点了点头。
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他抬手拂过自己那身用顶级银狐皮毛制成的大衣领口。
注视着已经被众人围拢的投注站,
随着第一组选手抽签结果的尘埃落定,整个吉图艾斯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在线,无数个官方认证的投注界面瞬间亮起,数据流开始疯狂滚动;
线下,遍布城市各个角落的授权投注点,指示灯由红转绿。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挺直了背脊——全球瞩目的下注信道,正式开启。
这场赛事的赌博系统,本身便是吉图艾斯一项极具匠心的设计。
大赌博,吉图设。
官方并未采用传统的彩票或直接转帐模式。
而是发行了具有收藏价值的赛事纪念徽章。
全球赌徒需先购买这些制作精美、限量编码的徽章。
然后通过徽章上唯一的身份代码,在指定平台关联账户,验证胜负,完成下注与兑付。
这枚小小的徽章,既是赌注的凭证,也成了赛事热度的像征物。
更构筑了一道以国家信用背书的赌博行业防火墙,
吉图艾斯的算盘打得极响。
他们试图通过这种独一无二、且与赛事深度绑定的方式。
将全球涌向这场赛事的庞大赌金,牢牢锁死在自己的生态闭环里。
从根本上拢断这桩生意的独家坐庄权。
不过这套做法背后也透着几分被逼无奈的意味。
独联体联邦搞起资本主义那一套堪称驾轻就熟,手段老辣。
在吉图艾斯那位太子带来变革之前,
每年职业考核赛与天王挑战赛期间,全球赌徒汹涌而来的资金洪流,
大部分都被独联体联邦旗下遍布世界的网络赌场精准截流,
几乎将赛事带来的抽水收益瓜分殆尽。
直到那位太子携着尼蔻的意志与来自独联体全新的手段降临。
吉图艾斯才真正筑起了自己的金融堤坝,创建起这套徽章防火墙,
试图将这的富贵锁在自己的庭院里。
此刻,遍布各处的官方投注站前人声鼎沸,排队者摩肩接踵。
但得益于那枚小小的徽章与背后高效的系统,下注信道却保持着惊人的顺畅。
在线,虚拟界面后有笑容标准的美女荷官在线引导流程。
线下,甚至有装扮成兔子警官的工作人员维持秩序、解答疑问。
这比赛期间,服务号赌客就是吉图艾斯最重要的事情。
毕竟,这世上最接近稳赚不赔的生意,莫过于坐庄抽水。
君不见独联体联邦凭借他们一手推起的虚拟币风潮,
仅那万分之三的手续费,就如同一台无形的印钞机,早已赚得盆满钵满。
相比之下,吉图艾斯这套徽章体系,看起来颇具巧思,
但在明眼人看来,却多少有点跟在金融巨鳄后面,小心翼翼捡拾残羹冷炙的感觉了。
“我能下两注吗?”
少年抬起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精致的银狐毛领,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去吧,京介少爷。用些零钱学点实际的知识,对您没坏处。”
中年人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引导。
“那我该怎么下?投一百万在刘琦身上够吗?”京介迅速进入状态,算起来。
“一百万的百分之五,就是五万了。”
中年人轻轻摇头,唇角掠过一丝的笑意。“少爷,赌局不是这样玩的。
您不觉得这样的收益与风险太不成正比了吗?
如果刘琦赢了,您只赚区区五万;
可如果他输了,哪怕概率很小,您损失的是一百万整。”
他略微俯身:“赌场设置赔率,本质是将不确定性进行量化、定价和交易。
在对决真正开始前,您不妨多观察。
选择那些赔率与预期更匹配、更有想象空间的场次。
象刚刚抽签这场,买刘琦胜的人必然极多,赔率会被压得很低。
这本身就是市场对结果概率的集体预判。
如果我是您,或许会拨出一点小钱,赌在许进身上。
一旦爆冷,回报将相当可观。”
“可是叔叔,”京介皱起眉。
“许进赢的概率不是很小吗?那就算投得少,不也是白白损失?”
他思索了片刻说道:“既然买刘琦赔率低、胜率高,买许进则相反……
那我能不能两边同时下注?刘琦那边多投些,许进那边少投些。
这样不就稳赚不赔了吗?”
中年人闻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去试试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