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观众们以为竹兰要凭借冠军权威“包庇”小智,质疑黑幕的声浪再起时,竹兰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她侧过身,将站在她身旁的夏目让到了台前,声音清淅地说道:“关于这只三地鼠的特殊情况,我想,没有人比关都地区着名的宝可梦博士,以及小智的院长—夏目博士,更有发言权。
聚光灯瞬间打到了夏目身上。
夏目推了推鼻梁上不知何时戴上的文艺眼镜,脸上带着一种沉痛而又充满学术严肃感的表情。
他先是肯定了研究员的专业精神,然后话锋一转:“这位研究员的分析,从常规学术角度看,非常精彩。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那位研究员身上。
“他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事实,也是我这段时间倾注了大量心血研究的课题——宝可梦的精神健康与招式表达异常。”
研究员员一愣。
有一说一,他完全听不懂夏目在说什么。
但金主开口了,让他尽可能试探。
研究员皱眉,选择无视夏自的话语,继续追问:“你,你什么意思?凭什么说这只三地鼠没问题?空口无凭!这关系到大赛的公平!”
他开始上升高度,夏目却不管不管。
他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背负着沉重的学术责任。
他缓缓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档,将其展示给摄象机镜头。
那是一份格式规范、盖着宝可梦中心官方印章的《宝可梦精神状态评估报告》。
在诊断结论一栏,赫然用加粗字体写着:【确诊:重度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俗称:
精神分裂症)】
【备注:患者(三地鼠)表现出罕见的协同性多重意识表征,可在特定应激下,如对战兴奋触发非典型技能连锁释放现象。】
夏目用一种悲天悯人又带着科研工作者坚持的语气,沉痛地说道:“正如报告所示,这只三地鼠,是一位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它的三个脑袋,在病症影响下,确实会产生一定程度的独立意识感知和反应,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是三只宝可梦!”
“这只是一种极其特殊、罕见的病理表现!”
他看向小智,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尽管身患重病,但这只三地鼠依然热爱宝可梦对战,渴望在赛场上证明自己!”
“它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站在了这里!我们作为训练家和研究者,难道不应该给予它更多的理解和包容吗?难道要因为它的不同”,就剥夺它参赛的权利吗?”
整个会场,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是的,夏目早就猜到了这种情况发生。
因为在之前几次参赛的时候,就有不少选手事后举报过他的小地鼠。
没办法,夏目只能搞个这玩意儿了。
至于测评结果准确不准确当然不准确了!
可谁又能想到,小地鼠精神领域内的情况呢?
不管怎么测试,都只能得出精神分裂这一“表象”。
那位研究员员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份“权威”的诊断报告,半天说不出话来。
精神分裂?多重意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学术认知范围。
没有文献明确支持这种说法,但,同样也没有文献能百分之百驳倒啊!
尤其是面对一份看似“官方”的诊断证明!
观众们也面面相觑,脸上的愤怒和质疑变成了巨大的困惑和一种莫名的同情?
“精精神分裂?”
“所以是生病了才这样的?”
“宝可梦博士唉,好象有点道理啊?”
“虽然离谱,但如果是生病,好象也不能算作弊吧?”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研究员咬牙,眉头紧锁,他感觉非常奇怪,但偏偏无法立刻反驳!
贵宾席上,赤日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夏目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无语、了然以及一丝被这种操作逗乐了的诡异笑意。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悄然离席,心中对夏目和阳光学院的“危险”和“有趣”程度评估,又上调了几个等级。
而场地中,达克多脸上那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了。
他听着夏目那“情真意切”的辩解,看着周围观众态度微妙的变化,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淹没了他。
精神分裂?这算什么理由?!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连最后挣扎的机会都被对方用这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