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原地,像打量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
“玉玺?有点意思。”
“可惜,是假的。”
黄五爷踉跄起身,珠冠歪斜,龙袍散乱,再不复先前那副“黄仙皇帝”的威严。
它死死盯着江城,眼中的戏谑,傲慢,早已被彻骨的恐惧取代。
这个人的刀,太可怕了!
那一刀斩下来的瞬间,它清晰感觉到,自己与这片诡域的连接,被硬生生斩断了一截!
不是破解规则,是硬斩规则!
这根本不是它能对抗的存在!
但
黄五爷深吸一口气,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近乎癫狂的决绝。
逃不掉的。
它活了三百多年,从一只偷鸡的黄皮子,靠着一次次讨封,吞噬,积累,才有了今天的位格。
它太清楚,面对这种级别的存在!
逃,必死!
不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因为,它是黄仙!
它的力量,不在于力量本身,而在于,问!
“呵呵呵呵呵呵”
黄五爷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它松开那枚濒临破碎的玉玺,任由它滚落在地。
它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歪斜的珠冠,掸了掸龙袍上的灰尘。
它抬起头,猩红的眼睛与江城平静的目光对视。
然后。
它缓缓跪下。
不是臣服。
是仪式!
林镇等人大惊失色。
“它要做什么?!”
“江城大人小心!”
李清歌也紧张地抓住了江城的衣角。
但江城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这只跪伏在地的黄皮子。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雾气,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戏谑的,猫戏老鼠般的诡异。
而是一种,古老的,原始的,沉重得如同山岳的气息!
那才是“讨封”真正的源头。
黄五爷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
它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尖细的戏腔,也不再是装腔作势的官腔。
而是一种沙哑的,苍老的,仿佛从几百年前某个月夜传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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