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把公园网球场晒得暖洋洋的，绿色塑胶地面上散落着几个训练球，远处的秋千旁传来小孩的嬉闹声。林陌背着帆布包站在球场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淡绿色训练网球拍的握柄——自从昨天拿到“鼠牛组合技卡”，他满脑子都是想试试这融合技的威力，连晚上睡觉都梦见自己用“力量感知”预判对手的球速，精准回击得分。
“得找个像样的对手才行。”林陌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球场另一侧——一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初中生正对着墙练击球，球拍是黑色的，挥拍时力道很足，球撞击墙面的声音比普通小孩响亮不少。他记得这个初中生，上周来练球时见过，叫小野，听说练了四年网球，在学校网球社是预备役，按系统等级算，应该是d++级，正好适合试组合技。
林陌深吸一口气，拎着帆布包走过去，在小野停球喝水时开口：“小野哥，你好，我叫堀尾聪史，想跟你打一场对决，行吗？”
小野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嗤：“你？小学生？我记得你上周还在练颠球吧，跟我打？”他不是看不起小孩，只是觉得跟刚入门的小学生打球“没意思”，赢了也没成就感。
“我最近进步了，”林陌没退缩，指着球场中间，“就打一盘，6局定胜负，要是我输了，我请你喝可乐；要是我赢了，你就陪我多打两局，怎么样？”他知道小野平时爱喝可乐，用这个当“赌注”，大概率能成。
小野挑了挑眉，大概是觉得这赌注有意思，又看林陌眼神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便点头：“行，不过你别输了哭鼻子。”
两人走到球场两端，林陌放下帆布包，拿出训练球——这次他特意多带了几个，免得中途捡球浪费时间。小野站在发球区，活动了下手腕，抛球、挥拍，一个速度不慢的发球飞向林陌的右侧——林陌早用鼠符咒2级的动态视力锁定球路，脚步移动，正手回击，球飞向小野的中场。
“哦？有点东西。”小野愣了一下，随即反手回击，球打向林陌的左侧底线。林陌靠着马符咒的体力加成，脚步轻快地跑过去，反手救球——牛符咒1级的臂力加成在此刻显现，回击的球比平时快了不少，擦着小野的右侧边线落地，“15-0！”
第一局小野发球，林陌靠着鼠符咒的预判和牛符咒的力量，居然以40-30拿到了“局点”。小野有点急了，发球时加了力道，球速明显变快——林陌心里一动，决定试试“力量感知”组合技。
小野没料到他能接住这个发球，还回得这么刁钻，仓促间反手回击，球下网了。“40-0！这局你赢了？”小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学生赢了一局。
林陌心里一阵兴奋——组合技太好用了！但这时，他的眼睛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像是长时间看手机后的疲惫，视线也有点模糊。“怎么回事？”他揉了揉眼睛，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组合技“力量感知”为鼠符咒（视觉预判）与牛符咒（力量感知）的强行融合，需消耗大量视觉神经能量，当前副作用触发：眼睛轻度疲劳，视线清晰度降低10；若连续使用超过3次，将触发中度疲劳（清晰度降低30）；连续使用超过5次，可能导致暂时性失明（持续10-30分钟）。】
“居然有副作用！”林陌心里一紧，赶紧停止使用组合技，靠纯鼠符咒的动态视力调整状态。他这才明白，系统给的稀有道具不是“无代价”的，得控制使用次数，不然眼睛受不了。
第二局轮到林陌发球。他试着结合牛符咒的力量，模仿原着中海堂薰的“蛇球”雏形——发球时手腕轻轻转动，球带着轻微的侧旋，飞向小野的右侧接发球区。“这是…侧旋发球？”小野惊讶地看着球落地后向外侧偏移，仓促间伸手去接，球擦着拍框飞了出去，“15-0！”
“就叫它‘浅弧蛇球’吧。”林陌心里给这个发球起了名字，又发了一个正手平击球——牛符咒的力量让球速比之前快了10k/h，小野接住后回球，林陌再次使用“力量感知”：
【对手挥拍肌肉收缩强度高，球速预计110k/h，旋转为下旋，落点在我右侧网前。】
林陌快步上前，正手挑高球，球飞过小野的头顶，落在他的底线后面。“30-0！”但这次使用组合技后，眼睛的酸胀感更明显了，视线里的球场边缘开始有点重影。
“不能再用了。”林陌赶紧关掉组合技，靠鼠符咒的空间感知预判落点，用马符咒的体力支撑跑动。小野也逐渐找回状态，开始主动进攻——他打了一个网前小球，林陌快步跑过去，反手切削球，球贴着球网飞过去，小野没接住，“40-0！”林陌再赢一局，2-0领先。
第三局小野开始认真起来，发球成功率提高到80，还打出了几个底线重扣——林陌靠着牛符咒的力量勉强接住，但手臂开始发酸；眼睛的疲劳感也没消退，看球时总觉得有点模糊，好几次差点判断错落点。
“你怎么回事？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小野注意到他的状态不对，停下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