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长发,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眶深陷血不断从中冒出,女人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女人轻笑,伸出尖利的指甲,在徐青青腹部的缝合线上轻轻划过,渗出暗红色的血珠。
徐青青满脸惊恐,尖叫着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颤抖着声音,向后退,“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是谁?”
“无冤无仇!”
女人尖长的指甲刮在茶几的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歪着头将嘴咧至耳根。
惨笑着贴近徐青青的耳边,冰凉的寒意扑面而来,没有呼吸没有温度。
“我的肾好用吗?”
尖利的红色指甲从徐青青的额头,脸颊一路向下,划过她的颈间。
“不是我,对不起,对不起。”徐青青崩溃跪地,梗着脖子流泪道歉。
“我爸他只是想我能活着。”
“那我就该去死。”
冷笑声在耳畔响起,白衣女人握着手术刀飘落眼前,刀尖不停滴着血。
徐青青感到腹部一阵剧痛,惊恐着低头,看见她自己正徒手将肾从身体中挖出,那颗肾上还长着林婉莹的脸,咧着嘴笑的开怀。
徐青青惨叫着,昏死过去。
“这就晕了?”蓝青摸摸鼻子,幻回自己的样子,对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顾白抱怨。
低头从随身带的小布袋里,掏出个塑料袋,将血淋淋的猪肾放在徐青青脸边。
“这塑料袋一点用都没有,还是有味。”
“回头给你买新的。”顾白掐灭烟,走到蓝青身边拿消毒湿巾帮她擦手。
蓝青凑过去亲了口顾白,随手捻诀,拉起顾白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青青身边多了一行血字。
你欠我的,不止一颗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