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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2 / 2)

。”

楼雪尽一愣:“你不喜欢年纪比你大的。”

“大几岁尚可。”温煦慢条斯理道,“百岁以上,用凡间的说法,这叫黄昏恋了。”

“爷爷和孙女。”

温煦又打了个寒颤。

她丝毫没注意到,身旁楼雪尽笑意倏然收敛,脸色沉了下来。

“师妹,不知你心仪何等男子。”楼雪尽凉凉问。

“长得要赏心悦目。”温煦觉得这是最要紧的一点,毕竟日日相见,她无法整日对着一张丑脸。

“其次便是,温柔,大度,善解人意。”

楼雪尽又笑了。

“这些都不要。”

楼雪尽不笑了,脸色沉上加沉。

“我喜欢冰山的,阴郁的,强制爱的。”温煦美滋滋道。

楼雪尽一言难尽,他劝道:“师妹,畸形恋爱观要不得。”

温煦轻哼声,转瞬间又让前方的舞狮吸引。

她拽着楼雪尽在人群里穿梭,瞧瞧这个,看看那个。

“咚——”直至鼓声响起。

闻声,四散嬉游的众人提着写好心愿的孔明灯,齐聚河畔。

“师兄,放完灯,我们便回去吧。”难得精力旺盛的温煦,打了个哈欠,“不知为何,今日格外困乏。”

“可是这几日修炼累着了。”楼雪尽拍拍温煦的头,“早同你说过,修炼要适度,任何事都不可一蹴而就。”

“我知道了。”知道归知道,做不做又是另回事。

耳畔响起倒数声,最后一声时,温煦随众人松开扶着灯沿的手。

霎那间,大片的孔明灯腾空而起,承载着满城祈愿,飘向远方。

温煦和楼雪尽并肩仰头伫立,目光追着漫天灯火。

“师兄,你许了什么愿。”温煦问。

“愿你今后少作妖。”楼雪尽漫不经心道。

温煦眉眼弯弯,笑逐颜开:“那恐怕要让师兄失望了。”

晚风习习,夜色渐浓。

长街十里的灯火依旧明亮,只是人潮慢慢褪去。

温煦与楼雪尽走到处空地,正要御剑时,楼雪尽的玉简发出光亮。

“是师尊的传讯。”楼雪尽神识连接玉简,而后眉头轻蹙。

“又发生了何事。”温煦凑上前问。

“执法堂的招魂幡失窃。”楼雪尽神色复杂道,“有人在执法堂布下阵法,执法队的弟子皆昏睡过去。”

“可有人受伤。”温煦担忧道:“今日去了趟执法堂,我便昏昏欲睡,难不成也是受阵法影响。”

“不过,这人费尽心思偷招魂幡作甚。”

招魂幡虽为上古神器,能召回死者魂魄,可这么些年,从未有人能使用。

都放在执法堂当摆件了。

“不知。”楼雪尽回道,“弟子皆昏睡而去,无人对他们下手。”

“只是楚长老为抵御贼人,身受重伤。”

“长老已经已是化神,竟有人能重伤他。”温煦感到不可思议。

楼雪尽踩上本命剑,载上温煦御剑而起:“据楚长老所言,那人已是炼虚期。”

“那人已是炼虚期。”

执法堂,楚慈脸色惨白,唇角染血,紫霞峰的长老荣月竹正在为他疗伤。

昭华站至一旁,闻言,眉头挑了挑。

堂堂炼虚期,潜入仙宗,只为偷张无用的破旗。

“身上有何种特征。”昭华询问。

他们来此,贼人已带着招魂幡逃离,执法堂除一众昏睡的弟子,便只剩重伤的楚慈。

“他穿着身黑袍,剑法很是熟悉。”楚慈说着,又咳出一滩血。

“又是黑袍。”昭华追问,“他使的何种剑法。”

“很像是……”楚慈欲言又止,终是道,“像兄长的剑法。”

楚慈的兄长,便是温煦的阿爹,太初尊者。

“荒谬。”昭华怒道,“太初死了不知多少年,他的尸骨,是我亲眼看着若虚带回来的。”

太初的一身剑法由自身悟练,此后,也未有传人。

楚慈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在暗指太初未死,黑袍人是太初吗。

“宗主莫要动怒,楚长老只是说像,又不是说一模一样。”荣月竹手中灵气绿光莹莹,挥洒在楚慈的伤口处。

她柔声道:“或许,是那人从太初的身上偷学而来。”

近来昆仑宗祸事不断,过些时日又是宗门大比,紧接着便是秘境。

在查出昆仑宗的卧底是谁前,不论何事昭华都亲力亲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时间连情绪都控制不大好。

“这幕后之人,是要先拿昆仑宗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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