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事情一旦败露,修真界觉容不下你这个叛徒。”
红发男拍狗似的拍黑袍男的头,“你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你不会想看到我亲自对她出手。”
“知道了。”
——
“这便是身上有魔息的妖兽吗。”昭华上前查看,手还未触碰,妖兽转瞬化为一地粉末。
“这……这……”林峰薄唇微张。
昭华眉峰轻挑,眼底掠过几分了然。
“宗主,这是为何。”温煦讶异。
“妖兽内里被魔气侵蚀,早已成了空壳,维持它行动的魔息散去,自然连壳子都不剩。”
幕后之人是魔族已然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只是,温煦疑惑:“魔族被封印在凶煞禁地,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几人不愿设想最坏的结果,无非便是修真界出现了叛徒,与魔族里应外合,又或是驻守凶煞禁地的修士已经身陨。
可若是身陨,修士留在宗门的魂灯理应会熄灭。
昭华眼神略沉:“如今在凶煞禁地驻守的是梵天寺长老,明空。”
她与明空算得上旧相识,印象里他为人古板认死理,做不出背叛修真界的事。
“今日之事不可告知旁人。”昭华严肃叮嘱。
林峰连忙颔首:“弟子定会守口如瓶。”
几人御剑而起,只余温煦站在原地,她正欲踏上楼雪尽的剑。
昭华回头朝她招手:“温煦,来我这儿。”
温煦莞尔笑道:“多谢宗主。”
站上灵剑,与后面两人的距离拉开后,昭华才淡声询问:“你身上,有灵气了。”
“是的,多亏师尊,我现在也可以修炼了。”温煦面无异常。
昭华沉默良久,叹息道:“玄霜他……”
“罢了。”昭华又问,“你手上的灵戒倒是熟悉。”
“这个吗。”温煦把灵戒怼到昭华眼前,让她看清。
昭华抬眸细看,认出:“这是师尊的法器,也是玄霜给你的?”
昭华口中的师尊,便是昆仑宗的开山鼻祖,暨阳道祖。
当初,师尊杀了上官家主后出逃,九死一生时撞上暨阳道祖,也是因祸得福,拜了暨阳道祖为师。
之后名声远扬,一路传到上官家。
昭华毅然决然抛下家主之位,只身到昆仑宗,强硬拜下道祖为师。
现在上官家的家主是昭华的胞弟,上官昭陵。
“竟是道祖之物。”温煦佯装慌乱,手足无措,“师尊怎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
昭华轻笑,指尖拨开温煦鬓边的碎发,道:“既给了你,便安心收着,说到底也只是个储物法器罢了。”
“可这是道祖的法器。”温煦宝贝道,“若早些知晓,我定然是要供起来。”
藏在温煦袖口的零零七目瞪口呆,要是温煦生在现代世界,凭借她出色的演技,影后之位非她莫属。
提起已故的道祖,昭华难免陷入伤怀:“师尊是修真界唯一的渡劫期修士,只差一步便能登顶成仙。”
“自师尊飞升失败后,修真界再无第二个渡劫,连大乘期的修士也少之又少。”
目前修真界已知的大乘期修士仅有三位,一位是四大世家之一的上官家老祖,一位是天机阁老祖,还有一位是万象宗宗主。
世间灵气稀薄,温煦曾听师尊玄霜剑尊说过,这是天道在降罚,剥夺了凡人成仙的机会。
至于为何降罚,尚未可知。
“凡人成仙,本就逆天而为,路阻且长。”昭华再次叹息。
温煦安静地倾听,不多时到了宗门,昭华将她亲自送回云渺峰,临行前深深看了眼玄霜的居所。
“师妹,我要去执法堂一趟。”楼雪尽立于灵剑之上,衣摆随风飘扬,他微微垂首看向下方。
温煦点头后,他才径直离去。
暨阳紧随着飘出灵戒,眉眼间透着忧思。
“这百年来,昭华与玄霜之间的关系可有缓和。”他问。
温煦认真道:“从见面便打打杀杀,到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论宗门事宜,算缓和吗。”
暨阳无奈地笑:“算吧。”
“道祖,我觉得宗主不像害你之人。”温煦回忆今日发生的情景,将昭华从嫌疑人小本本上划掉。
“本座也不信会是她。”
温煦头顶竖起问号:“可您给出的嫌疑人里不是有宗主吗。”
暨阳“哦”了声:“你说那个啊。”
“那不是你问本座嫌疑人,本座也不知是何人,便挑了身旁亲近的几人。”
温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