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也觉得是新人,现在不少人盯着妖女,我看找她报仇的帖子每天都有。她要是真再次攀上沈世子,就该大张旗鼓才对,告诉别人她有靠山,各位都小心点。”
什么新人!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沈秋霁看着这些评论,冷笑:“敢往我身上泼脏水,要是让元元看到怎么办,帖子封了,这些人给我找出来!”
门客答:“是。”
沈秋霁没关灵网,继续巡查有没有说宋黛远坏话的帖子,全部删除删除删除。
直至他看到一条帖子——“道友们谨慎找宋黛远,因找了她的麻烦,被沈世子警告了。”
帖下回复不少。
“没图没证据,张口就是一句话,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
“道友可透漏你在何处见过妖女,道友再说点,我也辨辨真伪。”
他警告过人?
他不记得了。
沈秋霁隐约觉得这帖子怎么不太对,但正气头上,看到底下回复,更生气。
就是这群见不得光的死蟑螂才让他见不到元元。
在大家让贴主出来证明时,沈秋霁回复:“谁敢动宋黛远,就是跟我沈秋霁作对!”
作为话题中心的宋黛远对这些一无所知。
宋黛远披散的长发全部扎了起来,衣裙换成了圆领上衣灯笼裤,青涩的穿搭宛如刚入门的小师妹。
她苦着脸扎马步,看着面前优哉游哉看书的时檀,咬了咬牙。
昨晚时檀这么说时,她还以为今天就教她剑招。
宋黛远都已经思索好哪儿手无力哪儿身体软乎乎投入怀抱,怎么撩拨怎么来,扰得他心神俱乱,离双修更进一步。
结果一大早把她喊起来,就是在墙角扎!马!步!
宋黛远忍了忍,最后忍无可忍:“我不干了。”
她上前,把他手中的剑谱抢走:“你是不是故意的,本来就不想教我。”
时檀对于她的刁蛮没有生气,缓缓道:“你的灵力虚浮,看似磅礴,实则外直中干,需要练基本功稳固。”
他瞥了眼她额角的汗:“再练一时辰就休息。”
一时辰!太阳都挂这么高了,怕还没到她就晕了。
宋黛远有点后悔她说什么练剑法了。
“一时辰太久了,我只练半时辰。”
时檀气质温温和和,却在修炼上严苛从不让步。
“剑道没有吃丹药那么轻松。”时檀面色如常,话吐出来一字比一字绝情,“既然学了剑法,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她字典里从没有吃苦这个词。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宋黛远挡住时檀的去路,嘴角微垂,拉着他的袖角,小声道:“我也是第一天练,强度太大了,操之过急也不好,等我适应了再一点点加,好不好。”
她仰头:“师兄。”
宋黛远嗓音本就是带着蛊惑的甜美,刻意轻声,尾调上扬,就像是猫儿抬爪,底下不是尖锐的指甲,而是粉嫩的肉垫。
时檀作为天行宗首徒,同门见他皆喊师兄。
他向来刻苦修炼,风雨无阻,也会监督师弟师妹练习,避免懈怠。
有的时候,他们也会求饶喊他师兄试图放过,时檀从未心软过,依旧一视同仁。
然而,与同门们所唤的师兄却与宋禾的不同,嗓音甜润,总能勾出几丝怜爱来。
时檀挥手,亭内木桌凭空多出一柱香,正燃着,青烟袅袅。
“香灭即可休息。”
宋黛远心一喜,一柱香时间比半时辰还短,她自然同意,继续站在原来的阴凉地修习,生怕时檀突然反悔。
时间俞久,宋黛远发现了不对劲。
这香怎么还是原样。
一时辰后,香才燃灭。
宋黛远怨气横天,哪怕时檀提前为她准备了冰糕,她也不吃。
从没有人在他面前这么生气过,可以说没有这么棘手,时檀不懂如何安慰人,他只能耐下性子讲道理。
“我说过,练剑并非儿戏,我能宽饶你,天道不能,将来面对危险敌人也不能。若要有保命技能,就要忍受掌控技能的苦,我才用凝香术控制燃香,一时辰你其实能接受,只是你不愿。”
宋黛远板着脸看他:“你这是劝我放弃还是在哄我?”
时檀愣住。
他以前确实想过让宋禾知难而退,别拿这些无关的事打扰自己。
毕竟他下意识认定了她学不会,即便她不想学了,他还可以拿这个剑谱说他为她付出许多,让她有心理负担,不会再反驳他。
但当这个问题放在眼前,时檀心绪复杂,他似乎发现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害怕,害怕她不愿学。
时檀迟迟不回复,不影响宋黛远继续说:“你要是哄我,你哄错了。”
时檀张了张嘴,他声音干涩:“怎么哄?”
宋黛远身子前倾,伸手抱住了他,然后退了回去:“你要给我个拥抱,跟我说你坚持了一时辰,很棒了。”
面对眼前人手把手教他怎么对待自己,时檀心生一种荒谬感。
他手动了动,头一回,主动拥住她,只是不过虚虚圈住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