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不喜欢,为何不推开我?”
时檀眼睫一颤,松了环紧她身的手,他眉心微不可查拢了拢,没再言语。
……
不知沈秋霁在门外等还是又去了其他地方,宋黛远保险打开了灵网,他密密麻麻询问她在哪找不到她,委屈巴巴胡乱转。
她回复:“我到了符纸店,怎么没看见你?”
时檀拿过装有香粉的香囊,静静在旁等着。
等她关了灵网,他才慢悠悠问:“是谁发消息?”
“师姐,她问我去哪了。”
时檀说:“既然是去看拍卖会,阿远跟我一块,不必打扰别人。”
跟他在一块,不就告诉沈秋霁他俩关系,宋黛远自然是拒绝了。
在时檀唇角下垂时,宋黛远将绣有翠竹的香囊挂在他的腰带上。
“我见你腰上太空,给你做的香囊,都是你觉得好闻的味道。”
时檀一怔,怪不得每回宋禾都询问他,竟然是特意为他而买。
就像是之前的莲花灯。
回去的路途不算远,他沉静听着身旁人讲打算要与师姐接下来去哪玩。
不知不觉到了楼下,时檀垂眸:“拍卖会结束跟我一起回家。”
宋黛远应了声好。
待人离开,时檀才收回目光,再次挂上淡漠疏离的笑容,回到二楼。
“时道友刚到哪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吴书看着他离场回归,心有不满,显得他对于他们有异议。
若真瞧不起他们这群二世祖,有本事割舍他们,勾搭上四大家,让他们护着自己。
他暗暗轻嗤,若不是为了得四大家青眼,才不会屈尊跟穷酸的剑修为伍,甚至对他这般讨好。
时檀好似没听出话语的不耐,他举起酒杯:“出去遇到了朋友,小聚了会,这杯酒算是赔罪了。”
这会儿,他们也闻到了时檀身上的味道。
束发少爷发现了他身上的香囊:“欸,时道友买了香囊,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带香味的东西吗,改性了?”
“这味道还挺好闻。”任知逾欲要伸手去摸,“哪买的,我也去买一个。”
时檀后退一步躲开,他带有歉意作揖,声音不紧不慢:“这是朋友所制,独一份,怕是让张少爷失望了。”
再次坐下,时檀摩挲着香囊,他时不时看向窗外。
街上人川流不息,思绪却总是时不时放空。
没了那道声音,竟让他升起几分无趣。
*
沈秋霁在店内没找到元元,他不死心在外面等着,直至灵网亮了。
看到元元的消息,他一阵高兴,往符纸店方向快步走去,生怕慢一秒就错过了人。
不多时,他便回来了。
沈秋霁微微喘气,看着店中并无心念之人,问了店员,对方说宋姑娘并未回来。
他疑惑了。
可分明元元说已经到了符纸店。
难道说,元元遇险了?
沈秋霁慌了,他抬腿又要去找人,只见那道熟悉的松花绿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宋黛远的声音透过斗笠:“你刚才去哪了,都没有看见你?”
沈秋霁若无旁人紧紧拥住她。
“你去哪儿了?”
沈秋霁声音沙哑。
他高估了自己,在没有元元的地方,他一刻也待不下,寻找无终的结果让他内心恍惚。
如今空落落的那块在这个怀抱里填满。
“我不过是在附近瞧了瞧,随便逛了逛回来,结果发现你不在店内,就没进去去找你了。”宋黛远说,“我不是说让你好好待着吗,让我一顿好找。”
沈秋霁摸了摸鼻子,心虚了。
他闻到宋黛远身上浓重的香味,转移话题:“元元去了香料店吗?”
“去里面看了一圈,香粉还没你给的好,我就离开了。”
沈秋霁心情有点好了,他继续追问:“元元没有摘斗笠吗?”
按理来说,元元带着斗笠该很显眼,他竟然毫无所知。
“阿霁都说了不想让我被别人看到,我怎么会摘。”
沈秋霁看宋黛远回答很坦诚,他对她一直是无条件相信,现在也是。
“我让你挑选的符纸怎么样了?”
沈秋霁这才挥手让人把符纸呈上来。
“这些是昆仑宝符,给元元练符够了。”
店员听这话倒吸一口气,世子爷不愧是世子爷,手一挥,把普通修者不一定触碰到的极品符纸当画画用了。
宋黛远软软应好,惹得沈秋霁心一软,把人拉入怀中:“我教元元写符。”
“没有笔墨。”
话落,沈秋霁手心现出一支毛笔:“我有墨毫笔。”
旁人对于这位沈世子印象只有话语交谈中,现在亲眼看着他用自己的本命灵器,在那千两一张的符纸上,认认真真手把手教人画符。
他们不敢看,守在屏风外等待吩咐。
宋黛远学的认真,加上符印简单,一次就学会。
宋黛远看着掌心的符纸消失,最后凝成指尖一抹火。
“我家元元真厉害。”沈秋霁比她还高兴,很是骄傲:“元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