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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这样的话,只跟我一人说过吗?”
等待回答的间隙,时檀不自知手上力度多了几分,直到面前人轻嘶一声,他才如梦初醒骤然松手。
宋黛远收回手,等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她面显困惑:“时道友为何这般问?”
时檀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自遣拧眉,眨眼间所有的失控又收回他完美的面具里。
“宋姑娘今日可曾外出过?”
宋黛远瞪大眼,仿佛对他的问题很是不可置信:“时道友是觉得我这个身体能够日行千里吗?”
确实如此。
而且时檀清楚温洵治病速度,不可能几日就能好到出远门。
他也了解温洵性情,更不会放任带伤的宋禾出门。
宋姑娘乌发披散,未戴一物,素静的脸缠绕着未愈的病气。
时檀如今再闻周围的药香,虽与那香囊的味道相似,却也有几分不同之处。
想来应是某种相同的药物散发的味道,毕竟宋姑娘目前的体质怎可能去御阵门。
“你还没回答我呢。”宋黛远身子前倾,看着他的眼。
时檀瞳光深深,几息后,他唇角弯起,眼眸晕出笑意,清浅又疏离,他抬手将她的碎发勾至耳后。
轻声道:“宋姑娘可不要骗我。”
交谈结束后,时檀想要她回家,宋黛远答应了。
等人出房间收拾东西时,温洵趁机溜了进来。
在旁处看完全程的她心服口服:“阿远啊,你这耍人跟遛狗一样,时檀这么快就啃下了。”
宋黛远卸了纱布,露出洁白无伤的手,对此,她没有抬眼:“要是能这么容易上套就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