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内,转化成了她的灵力。
经这么一折腾,时檀体力消耗殆尽,眼皮一阖,昏过去。
双修对于双方修炼都有不同程度的好处,修为低的可以吸收对方的灵力提升修为,修为高的可以稳固灵力。
宋黛远吸收完毕,眸底闪过一丝光芒。
金丹期三阶,升了两阶。
毕竟时檀作为重伤的修士,灵力大损也能够给她反哺这么多算不错了,倘若是养好伤的时檀,怕是要比现在多几倍。
不错不错,一次就抵她几年的进度。
单是这个,宋黛远只能稳固自己的修为,救不了他。
她用到了情契,情契可借助对方的灵力为自己所用,宋黛远分了大半的灵力补缺了他损伤的灵力。
依靠着情契的作用,灵力自发淌过他全身经脉,所过之处伤口愈合,时檀病气的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
时檀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外面的天空侵染着糜烂的血橙色。
时檀动了动身子,迟缓感觉到身上的伤势减缓不少,腰腹却多了几分陌生的酸软。
昨夜的记忆如浪潮涌入脑海,那般几近让他难堪的行为叫他以为是梦,剩下朦胧的困意瞬间消泯,他猛然坐起,动作太大,伤口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
时檀顾不得这么多,他急忙探了探丹田,里面确实有陌生的灵力。
所以,那些都是真的?
时檀懵了,呆呆坐在榻上,脸上的表情凝滞许久,好似一动不动的石人,许久他身子气得发抖,握紧的手背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伤口并非全部痊愈,治好的大多数是皮外伤,神识和灵脉依旧滞涩。
至少能够下床了。
他目光往下一瞥,他的衣物凌乱,随意拢了拢便系了个扣,可见另一人对他是如何的随意。
时檀冷静地松开,几近理智的又重新系上。
院外没有人,安静没有其他声响,屋子空无一人,想必宋姑娘得到了她想要的走了也是对的。
时檀拳头攥紧,所有人都对他有所求,他不会轻易将把柄落于他人手上。只是这次他着实性命难忧,才不得已探出寻求帮助的手。
如今看来。
时檀啊时檀,这就是后果。
他强行剥去丹田里他人的灵力,哪怕这让他损了些许灵力,唇色变得苍白。
时檀预备要离开时,房门打开了。
宋黛远不顾他微凉审视的目光,将手中的衣物递给他:“我见你衣袍脏了,去了隔壁借来了一套,应该合身。”
“你是合欢宗的?”时檀站在原地,冷不丁问她。
说是问她,语气肯定,陈述某件事实而已。
宋黛远与他对视,平静承认:“是。”
时檀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他而言,与折辱无异。
话到嘴边,他又冷静想,宋姑娘若奔着他的灵力而来,也该趁着他最虚弱的时机下手。
时檀眸光在她身上打量一番,她身上的修为确实涨了不少。
宋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救了他命是真,身上的伤和经脉愈合大半也是真,他确实说过会答谢,这若是谢礼,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也无法责怪。
只能怪自己提防这般久的合欢宗,最后是自己主动送上门。
时檀退了一步,作揖答谢:“感谢宋姑娘这几日的救助,如今宋姑娘得到了给你想要的,恩怨两清,从此互不再见。”
说完,他越过宋黛远离开。
“等等。”宋黛远喊住他,“这不是两清。”
想就这么走了,她可没同意。
“昨晚如果我不这么做,想来今日时道友就成了根基破损的废人了。”宋黛远句句紧逼,“时道友堂而皇之将昨晚的事当作我的不轨之心,想以此两清,未免太天真了。”
时檀脚步顿了顿,这番话反驳他的想法,几乎是下意识找证据。
他忍下厌恶搜罗昨夜的细节,事实证明宋姑娘确实如此。
她是听到他碎碗的声音推门进来,是察觉他的异样才如此做。
可分明,他出声让她走了。
时檀沉默许久,既然本意是为了救他,他也无法苛责,并不代表他会因此原谅。
最后他拿出钱袋放在桌上:“此为我所剩的灵石,全部赠予姑娘答谢。”
“你神识凝滞,御剑都困难,怎么离开?”
时檀语气冷淡:“这就不劳宋姑娘挂心。”
方法很多,只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皆可。
“我在时道友身上发现很新奇的东西。”宋黛远手心现出一物,时檀循声看去,瞳孔放大,下意识往腰间一摸。
他从秘境拿到的灵器被拿走了!
时檀化出长剑,剑尖直指女子:“还我。”
“我见时道友昏迷了都要护着这囊袋,没想到时道友身上还有如此宝物。”宋黛远含笑瞧他,“时道友还想走吗?”